餐,然而最喜欢的烧卖塞在嘴里也食不知味了,甚至有点恶心。
周姨不知说了什么,总算把大哭的闪闪带离餐厅。晓棠全程看在眼里,却一声没有吭。
等餐厅里只剩她俩了,晓棠才用试探的口吻问:“我听说,前几天叶幸和杜峣在杨总的商会上干了一架。你发这么大火,是不是因为这事儿啊?”
温宁没接茬,但也没呛她,晓棠又道:“外面都传开了,说杜峣做生意坑了你一把,叶幸为你出头呢!”
“听谁说?”
“都这么说啊!我也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
温宁想了想,冷笑,“是姓杜的传出来的吧?做生意坑我?他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晓棠眼珠一转,“不是这么回事啊?”
周姨独自走进来。
“小宁……”
温宁一听她这个口气,是来当说客的,神经立刻绷紧,脸上也不苟言笑。
“还是让闪闪去吧。他盼了一个礼拜。现在说不让他去,他会想不通的。”
“不行!这是我的孩子!我说了算!”
周姨语气既温柔又坚定,“你不能这么赌气。要为孩子想一想,不能全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你爸爸以前在的时候就老担心你,说你性子太刚,将来容易吃亏……”
听她提到父亲,温宁心中更是刺痛,粗声道:“你懂什么!”
周姨不再劝,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温宁心里涌起懊悔,她不该这么对周姨的。
晓棠看出她心思,凑前问:“我去跟周姨讲一声,就让闪闪去吧。好不好?”
温宁闷闷道:“我自己去说。”
周姨在闪闪房间陪他,闪闪已经不哭了t,身上衣服也没换,在玩游戏机,周姨坐在旁边好言好语安慰他。
“等妈妈气消就好了。妈妈脾气是大了点,但平时什么都肯答应你的……”
温宁在门口出现,“周姨,对不起。”
周姨仰起脸看看她,神色里没有愠怒,温和地笑一笑说:“没事。你吃完早饭了?”
“嗯。闪闪,你爸爸到哪儿了?”
闪闪瞟了母亲一眼,撅嘴说:“就在门外,我刚刚跟他讲不去了,妈妈不许。他说他再等一会儿。”
温宁咬住唇,几秒后又松开,“既然人都来了,你还是去吧!”
闪闪赫然抬眸,“真的,妈妈?”
“嗯。”
周姨脸上露出赞许的笑意,马上起身说:“那我陪他过去。”
“记得早点回。”
“知道啦,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