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回到餐厅,桌上的餐具已被冯叔收走。晓棠坐在椅子里刷手机。
“闪闪呢?”
“走了。”
晓棠朝她竖起大拇指,“温总大气!”
温宁从柜子抽屉取出烟和打火机,“走,去花园坐会儿,透透气!”
晓棠跟她往外走,又说:“我刚给文慧发消息,干脆今天中午咱们仨聚一聚吧!”
温宁猛然站定,沉声说:“你想跟她聚你自己去,别拖上我。以后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晓棠惊得差点站不住脚,“怎么回事啊你们?她哪里得罪你了?”
“你问她去!”
晓棠当真要拨电话,温宁说:“别在我面前给她打,要打我就不留你了!”
晓棠赶紧把手机收起来,“不打了不打了!我这不是好奇吗?你俩以前从来没闹得这么凶过吧?这真是,打哪儿说起啊!”
到了花园,温宁一坐进椅子就点了根烟抽起来。晓棠不抽烟,坐她身边察言观色,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表情。
温宁其实也想找个人吐吐槽,可这件事她说不出口,想起来就恶心,于是闷声抽烟不说话。
晓棠清清嗓子,“算了我不问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抽完一根烟,温宁情绪稳定下来,扭头瞥了晓棠一眼。
“今天不想动,中午我叫点菜到家来吃吧!”
“我没问题!”
“那我打电话了啊!”
“这么急干嘛,你不是刚吃过早饭吗?”
“你不饿啊?”
“不饿!我的胃跟我的人一样,完全听你指挥。”
温宁脸上总算有了些笑意,说:“我让老肖做,几天没吃他做的鲍汁扣饭,有点想了。我先点菜,等做完送过来至少得一个小时。”
四月上旬,户外和煦温暖,微风拂面,不再有一丝丝凉意。
温宁继续听晓棠讲香港见闻录,心思却在几件事上飘来荡去,不知不觉,晓棠的话又成了她思考的背景墙。
她两天没见到叶幸了,乔梦说他去深圳出差了,但温宁没听说最近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需要叶幸去深圳,倒是和盛方频频来人,商议增量扩建等事宜。这是目前佳成的头等大事,叶光远天天召集骨干开会讨论对策。这类会议属于佳成内部一级商业秘密,温宁不在受邀之列,她也不在乎。既然选择了转型bc,和盛的业务她早晚要减持,能不掺和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