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会了,并确实做了一个兄长该做的事,帮助她,支持她,在她难受的时候安慰她。现在想要反悔的是她,而他始终恪守默契。
世上没有后悔药,这一口后悔的滋味,她只能自行咽下。
温宁缓缓端起那碗饭,虽然毫无胃口,她还是抓起筷子吃了起来。牛腩里混着些许牛筋,炖得糯而不烂,汤汁还吸收了鲜笋的清甜,是醇厚又熟悉的味道。
她低着头吃,以为会鼻酸,会落泪,然而,除了胸腔里有块密实的块垒堵着外,什么都没发生。她早已不再是那个一受伤就爱哭鼻子的小女孩。
吃了好几口,抬眸发现叶幸在瞧自己,温宁眉头一挑,“看我干什么,你怎么不吃?”
见她并无异样,叶幸露出释然的笑,“好吃吗?”
“嗯,不错,给我再来一碗。”
回程时,温宁还坐副驾,情绪已完全平静,她开始盘问叶幸和姜灿的事,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一直没听他说起等等。
叶幸轻描淡写地讲了讲,虽然很简洁,但感情是瞒不住人的,温宁从他的语气和眉眼里看出他是真的投入了这段感情,也是真的在付出。
“不容易啊,叶幸,你也有今天。”
“什么叫我也有今天?好像我以前很花一样。”
“你花是不花,但也很少看得上谁吧?哎,打算什么时候带回家见老叶和阿姨?”
叶幸满脸的笑淡了些,“不急,等等再说。”
“哦,还不准备官宣啊!小心姑娘跟你急,回头跑了啊!”温宁肆无忌惮开着玩笑。
“是姜灿暂时不想官宣,她对我家有点顾虑。”
“因为什么?你二婚?”
“这倒不是主要问题,主要是我妈,唉,不说了,慢慢来吧!”
叶幸把温宁送到欣海楼下就开车走了。温宁独自上楼,正是午休时间,很多员工都在往茶水间走,搞点喝的提提神,温宁脸上挤出笑,一路走回办公室。
进了房间,她反手就把门锁上,一张脸瞬间变得铁青,走进休息间,拉开衣橱,将裙子扯下,扔在地上,重新把黑色西服套装换回身上。
这天晚上,温宁再次出现在原木酒吧。
夜深了,这里却人际寥落,除了角落里坐了一对情侣,再无其他客人,简直不像个酒吧。上次来也是一样的情形,温宁跟萧木开玩笑,是不是可以关门了。萧木说也许。
萧木不在吧台后面,那里没人,温宁走到自己的老位子坐下,也没人来招呼她,大概因为客人少,萧木把帮忙的临时工也辞了。
温宁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