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结果的。这既是她的态度,同时也应该是您的态度吧?”
叶光远点头,“没错,当时我们确实不太看好你们。”
“那……是什么让您和时阿姨改变了看法呢?”
叶光远微笑道:“今天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能够抹平大家心上的不愉快。这个需要双方互相坦诚。你能当面问出来,我觉得很好,也很高兴。”
“我也是。”姜灿语气诚挚,“请您不要误会我是在挑什么刺儿,因为这件事对我挺重要的,我,咳,我知道您和时阿姨一直希望叶幸能追求欣海的总裁温宁。”
叶光远双手轻轻击打椅子扶手,笑容里含了一丝尴尬,但不算明显。
“小姜啊,我今年六十九岁,明年就整七十了。到我这个年纪考虑问题,感情因素是最先被排除掉的。站在我的立场来看,叶幸跟温宁结合是能互赢的。性格上,他俩认识这么多年,互相之间早就形成了外人达不到的那种默契,如果他俩成天吵吵闹闹,我和他妈妈也许早就放弃这个想法了。另外事业上,欣海和佳成如果能捆绑得更加紧密,那么发展前途和抗风险能力上都能有更多保证。我这么说,你应该都能理解吧?”
姜灿点头,叶光远的解释印证了此前她的猜测,看来欣海是要脱离佳成单飞了。
“但叶幸到底还年轻,他看不到这些,或者看到了也不想那么做。说来说去,叶幸要怎么生活是他自己的事。我呢,也总算想通了,年轻人如果什么事都只计算利益得失也是很可悲的。既然叶幸把个人幸福排在事业前面,那么我就好好祝福他。他这辈子如果能过得开心,也是一种成功。”
姜灿从叶光远的语气里听出了失望,同时也有释然。她对他的豁达心生敬佩。
“小姜,”叶光远继续道,“接下来我想再跟你谈谈叶幸,这些话也是不方便当着叶幸的面讲的。你最好不要转给他听。”
“我知道,叶伯伯您说。”
“叶幸是我儿子,他的优点缺点我都很清楚,相信你也清楚。外界有不少传言,认为我控制欲强,到现在还不肯把佳成的大权移交给儿子。其实不是那么回事。我也希望能早点把肩上这副重担交给他,我自己就能轻松了。可是我不放心啊!”
叶光远轻叹了一声,“他的性格里有很软的一面,太善良,容易心软。到了企业管理层面就会被放大为优柔寡断,决策不利。做企业不是只靠聪明才智就能成功的,还要懂变通懂灵活运用,有时候还得够狠,这些都是他现阶段欠缺的。但我迟早是要把公司交给他的,这一天或许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