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光远的视线落在姜灿脸上,“我呢,希望你能在这些方面多帮帮他,给他提供些思路,必要的时候帮他拿拿主意。”
姜灿为难地笑了笑,“叶伯伯,您提到的叶幸的这些缺点,我也都有。我可能帮不了他什么……”
“不不,你太谦虚了。以我的判断来看,你比他果断得多。你们之间的这段感情,决定权不就在你手里吗?而且你也在同样的行业里待过,工作做得也不错。我相信你是有这个能力的。”
“既然您这样说,那么,我就尽力而为吧!”姜灿心里忽然一动,“叶伯伯,佳成是不是要有什么大的改变了?”
“有可能吧!我现在还说不好。”叶光远眼神暗幽幽的,仿佛看见了未来的狂风暴雨。
他的t视线重新停留在姜灿脸上,神色里多了几分凝重。
“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叶幸被逼着下一个他不情愿的决定,我希望你能,推他一把!”
姜灿心头莫名颤动了一下,她想问叶光远,具体是指哪方面的决定,但从叶光远的神色中,她看出他也在彷徨迷惑。
既然他信任自己,那么她就勇敢承担吧!在叶光远期待的目光中,姜灿点了点头。
叶光远突然看表,然后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一不小心就谈了一个小时,叶幸在外面肯定等急了——走,咱们出去!”
书房门一开,时梅和叶幸同时朝这边走来,叶幸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并无不愉快,于是脸上也露出笑容。
“爸爸,怎么跟姜灿聊了这么久?”
“瞎聊,聊得高兴把时间给忘了。”
重新落座后,时梅说:“吃点水果吧!”
叶幸把一盘分好的水果递给姜灿。叶光远吩咐时梅,“你去把东西拿出来。”
时梅脸色一变,竟没动弹。姜灿不明所以,只觉得气氛突然有些紧张。
叶幸却握住姜灿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传递出一种兴奋的情绪。
叶光远对时梅说:“好了,咱们那些老观念该放一放了,不要总跟孩子过不去,否则家里的气氛能好到哪里去?咱俩都老了,你还能看着他几年?”
时梅神色缓和下来,甚至掺杂了一丝悲戚,一言不发,转身去了房间。她从房间出来时,手上拿了一个首饰盒子。叶光远示意她交给姜灿。
时梅犹豫了下,递给叶幸。
叶幸把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只翡翠老玉镯,又拾起姜灿的手,给她套在手腕上。姜灿不懂玉石,但也能看出这只手镯的光头非同一般,价格必然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