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教他的教授,也有其他省份下来的干部。
至于他们是不是都有罪,范明华却并不认同。
至少,他的老师们只是一个个兢兢业业为教育事业奉献的人,又能犯多大的错?
也只敢在心里怀疑,面上却不敢显露什么。
隔墙有耳,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听了去,来一个举报呢。
那可就太冤了。
这样的事情,还少吗?
只要手臂上戴了红袖章,那么就有执法的权利。
查到证据直接拖到街上挨个斗,没有查到证据,有人也能够让它变出证据来。
就是他在乡下,都觉得人心惶惶。
就怕哪一天得罪了谁,被人按个罪名呢。
更怕的就是范老头一家,万一这一家子觉得他没有利用的价值了,把他给嚯嚯了。
那才是最要命的。
也是当时他眼明手快,立马就跟范家断了亲,这才没有被连累到,也没有被盯上。
细细想来,范老头当时真的放过他了吗?
只怕也没有,否则又哪来的顾华想要他的命,最后被赖喜昌给阻止掉了。
想到了赖喜昌,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似乎自从,几年前这位赖大哥当了主任后,好像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都少了。
整个顺县的风气都清明多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知道了赖喜昌是革委主任之后,他依然没有跟对方断绝来往的原因。
一个人的好坏,不在于职位如何,还在于本心。
他曾经也问过赖喜昌这个问题,后者当时只是笑笑,说了一句:“因为我曾经是个军人。”
当过兵,所以受的教育不一样。
也同样是当过兵,知道老百姓的苦处。
但同样也是当过兵,那位唐场长却又完全是另外一种人。
所以百样米养百样人,哪怕是从军队出来的,人也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在坚持自己的原则,而有些人却学坏了。
但那毕竟是少部分人,多数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不容有半点差错。
而范明华更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他不是温室里的小花,而是经受过狂风暴雨的洗礼,更知道人情世故的重要性。
如今,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有家庭,有该保护的人。
在乡下呆得久了,看到了太多的人因为吃不饱饭而饿得面黄肌瘦。
看到了太多的人家,因为一顿饭,一碗粥,就把自家的儿女给卖了。
这个时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