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结婚得早十八岁就有了结婚,十九岁结得婚,两年后也就是他二十一岁有了儿子,就是姜建设。
建设是个极聪明的孩子,特别是对化学也有一种狂热,这也是范明华对姜建设印象极好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好兄弟的儿子。
范明华对所有科学方面有兴趣亦或者有特长的人,有种可能的好感。
更因为大队长的关系,他更加关注姜建设的学习和成长。
姜建设才十六岁,刚上高一,范明华也不急,等到他高中毕业也来得及。
但如果期间能够再挖掘一二,那就更好了。
“明叔,我爸就在前屋等你,我带你去。”姜建设的性子活泼,看到范明华的到来,本来就高兴,要不是他爸在前屋还等着,早就拿着自己的化学作业和一些实验数据问明叔了。
对大队长家,范明华并不比姜建设陌生,但此时也没有拒绝后者的带路。
也看出来姜建设眼里那藏不住的崇拜。
他笑了笑,就跟着去了前屋,果然看到了大队长姜有粮。
此刻的他,正蹲在角落抽着旱烟,眉眼忧愁。
“爸,明叔过来了。”姜建设的声音,拉回了姜有粮的思绪,他回了头,就看到了正从门外进来的范明华。
他心中一喜,旱烟也不抽了,起了身,将旱烟斗敲了敲脚底,将烟斗里的烟熄灭,迎了上去:“老弟,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有粮哥,看你愁眉苦脸的,是发生什么事了?”
身为大队长的姜有粮,能忧愁的事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大队上的事,让他棘手了。
懂归懂,问却要问。
问那是关心,不问那就是冷漠。
以范明华和大队长的关系,自然做不到冷漠以待。
很少见大队长这样忧愁过,就是有,那也是当初旱灾来临后的严阵以待。
姜有粮倒也没有瞒他,以他们俩的关系,除了真正的机密无法告之外,还有什么事能瞒着?再说大队上也没有什么事机密到不能说的。
便道:“还不是庄稼上的事,你也知道,咱们顺县正经历了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旱灾,庄稼出产量极少,那还是咱大队听了你的建议,改种抗旱能力极强的庄稼,才险险保住了咱们一队的口粮。
如今旱灾虽过,但是粮食产量却一直都是我心里头过不去的坎,心里总在想,如果咱们大队上的粮食能够增产,哪怕是增产一两斤都好,都能让社员们多吃上一口。”
说完,他想要抽上一口,又想到这里不只有他,还有明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