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抹去额上水珠。
——砰砰砰
持续紧迫的敲门声热烘烘的浴室里响起,谈谦恕像是遭遇了什么袭击,如弯曲弓弦一般绷起来,声音嘶哑:“做什么?”
门外,应潮盛听着这粗粝的嗓音,心情微妙地想,那个药还真是厉害,都在里面折腾了多久。
啧。
别吓得以后起不来。
他隐去心底的恶意,嗓音听起来是真心实意的关切:“你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
里面诡异地沉默几秒,然后传来声音:“不用。”
应潮盛唇边带着笑,把浴袍扔在门外:“衣服放你门口,有什么需要记得叫我。”
里面传来一声不太明显的谢谢。
应潮盛藏去眉目间嘲讽,轻笑着答:“客气什么。”
浴室里,谈谦恕再疏放了一回。
结束后他从浴缸里站起来,打开排风扇通风,冲去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把浴缸清洁干净,等周围只有潮湿的水汽后打开门把衣服取进来穿好,踏出浴室的最后一步,谈谦恕洗了把脸,他看着镜子里的人,确保没露出太过难堪的表情。
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