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盛住的地方,他在门前栅栏处下车,挥手和谈谦恕告别,谈谦恕也挥手,等车窗升上去时候,他重新靠在椅背上。
车辆驶入车流中,司机想从看这位副总到底醉到何种地步,他从后视镜看去,却见对方目光清明锐利,这副样子,哪里有半分醉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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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利用
上台阶、开门、进屋。
锁舌滑动的金属声响起,复而又死死咬合在一块,屋中重新归于寂寂。
白日里窗帘紧紧拉着,特制的遮光布料让整个房中不辨白天黑夜,家具摆设只能看到一个隐隐的轮廓,屋外的一丝声音也传不进来,纯粹的静与黑。
应潮盛闭上眼睛,他靠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感受着酒精对自己的刺激。
欢愉。
无与伦比的欢愉。
他静静听着自己的呼吸脉搏和心跳,觉得它们像是蒸汽火车上的烧煤室,轰隆隆的声音响着,火车嘶吼着疾驰而过。
他闭上眼睛,所有的画面却还是往脑海里钻,他看到冒着黑烟的火车看到破浪而来的轮船,看到波涛汹涌的海面与一望无际的草原,这些画面仿佛是万花筒里的世界,他们放大又缩小,又像是扭曲着在眼前飘过。
应潮盛笑了笑,他干脆睁开眼睛,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烟,弹出一支后用牙齿咬住含在嘴里,用牙尖厮磨着。
电话响起,应潮盛看向屏幕,不认识的号码。
他接通,声音带着笑:“哪位?”
对方声音也带着笑:“应老板,我是谈杰。”
谈谦恕他哥。
应潮盛又咬了咬烟蒂,他用手背勾开抽屉找火柴,翻来覆去没找到,可能是用完了或者被应毅带走了。
应潮盛嗓音带着笑意:“原来是谈总,谈总有何贵干?”
谈杰的声音自电话线那头传来,也笑:“应老板,我们星越最近有个油田出手,智勘好像有意向,我记得智勘的方总好想和应老板有点渊源,不知道应老板能不能攒局搭线让我和方总见一面,谈某感激不尽。”
见面能做什么,应潮盛不用想也清楚,自然是把这事给搅黄。
他脑海里清晰地出现今天吃饭时谈谦恕的笑,那时候锐利不见,看起来明朗许多。
应潮盛手底下仍旧翻着,他看到了一个打火机,金属外壳,开口下方镶着几颗碎钻,慢慢闪着光。
是谈谦恕的,对方那天晚上抛过来的。
应潮盛低头,指腹按上,在滑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