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戳在他脑海里,硬生生的让陆晚泽脚步顿住,他整个人当场呆立。
双眼皮基因属于显性遗传,两个单眼皮父母生不出双眼皮孩子。
除非有人是浅窄内双,平常看着是单眼皮,但是携带a基因,
陆晚泽再次把陆父的遗像拿起来,他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对方带着笑,死的时候还很年轻,眼角平滑,别说双眼皮褶皱,连个细纹也没有。
他把遗像举起来,陆父的面容透过冰冷的灯,静静地看着他。
陆晚泽手指触摸着对方的脸,他仿佛要透过这方透明的相框触摸到对方的皮肤纹理和骨骼,又好像是被某些猜测弄得浑身冰凉,只敢徒劳的寻找一些安慰。
墙上钟表滴滴嗒嗒,时间一分一毫的度过,良久之后陆晚泽放下相框,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他手指在【谈谦恕】联系人上迟疑了一下,最终决定找另一个人,【谈成】。
谈成是熬夜小能手,电话很快拨通,似乎在打游戏,不怎么上心地开口:“二哥,有事吗?”
陆晚泽眼里涌动着只有自己才明白的暗色,压低声音:“明天你出来,我有事找你办。”
谈成‘啊’了一声:“我明天有课。”
都大学生了逃个课怎么了?
陆晚泽几乎想把这话甩到他脸上,他想不能教谈成坏习惯,于是正准备委婉开口时,谈成嘿嘿一笑:“哥,得加钱。”
陆晚泽道:“放心,少不了你的。”
说罢,他挂断电话,五指张开狠狠抓了抓头皮,几乎是带着烦躁和说不清的恐惧躺在床上。
陆晚泽闭上眼睛,他一个晚上不停的在做梦,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变成一个个浓雾包裹挤压着他,有时候是小时候场景,似乎是一家三口待在一起,有时候是他单独和陆父相处,他们一起下棋、散步,对方牢牢地牵着他的手。
但这种场景太少了,陆父走的太早,在梦境里都没频繁的出现,出现更多的人是谈明德,对方拍着他的肩膀说将他看作亲生孩子。
然后过往快二十年,他们似乎就成了父子,为父的慈祥,为子的孝顺,谈专业谈理想谈工作,谈明德几乎是他人生的领路人。
陆晚泽是被闹钟吵醒的,短促急切的铃声将他从奇幻荒诞的梦境里解救出来,他几乎是闪电般的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抵住额头,急促地喘了一口气。
他见自己朝谈明德举枪,虽然,那是在梦境里。
陆晚泽穿衣,洗漱,开车。
谈成在学校门口等着,见车停在路边,拉开车门蹿进去,几分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