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还不如开我那台车。”
“别说话。”
谈成看了一眼陆晚泽,发现对方眼睛下面青黑,显然是没少熬夜。
谈成还欲开口,就见陆晚泽掏出几张钱夹甩过来:“闭嘴。”
谈成接过,当下眉开眼笑,毫不见外地打开抽出来,又恭恭敬敬还回去,伸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车在门口停下,陆晚泽和谈成走了进去。
一个带口罩的护士迎上来,陆晚泽似乎预约过,护士将两人带到房间里,二话不说开始按住谈成手臂消毒抽血,碘伏棉签擦拭胳膊的那一刻,谈成发出了惊恐地嚎叫:“哥哥哥哥——你是不是想割我腰子?!!!”他使劲避开护士的手,站在地上就往出跑,嘴里叫着:“不,我还年轻,不能掏心掏肺——”
脚底抹油,瞅准时机,见缝插针地就往门口跑。
陆晚泽长臂一伸,拎小鸡一样拎着谈成衣领,眼睛压着即将喷出的火:“给我老实待在这!”他目光犀利地盯着谈成,视线钢筋一样将对方圈起来:“我不管你知道什么,现在规规矩矩地抽血,一会爱上哪上哪。”
谈成心里一跳,悻悻摸了摸鼻子,嘀嘀咕咕道:“我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要不,把爸爸叫过来,咱们说说……”
他的声音在对方视线下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如蚊蚋。
陆晚泽冲护士道:“继续。”
护士手上的针一下子刺入谈成血管里,抽出一管血,再抽陆晚泽的血。
陆晚泽看着刺入紫色血管里的针头,细细的针撑在皮肤里面,好像随时要跳出来,他慢慢开口:“多久后能出来结果?”
“最少四小时,您是等着还是我们将结果发给您?”
一管血已经抽好,陆晚泽用棉签摁住针眼:“我就在这等着,哪里也不去。”
他十几岁那年做过dna检测,用的是自己和谈明德的头发,显示不具备血缘关系,从此后也没怀疑过。
人总是要成长的,之前没能做出来的事,现在换个思路就行。
谈成也坐在一边,他屁股底下长刺似的,坐立难安,几次站起来想往外走,脚步都移动了又硬生生回来,迎着陆晚泽视线说:“我还是在这等着吧。”
这四个小时里,陆晚泽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想,他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出神。
当谈成喝了第三瓶水后,一位工作人员将报告递给陆晚泽,陆晚泽回魂一样的接过,视线锁定着那串文字,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谈成大着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