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边转转,车停在下面,你不用送了。”
平时拥堵的停车场如今只停了几辆,因为距离的缘故,看起来和孩童玩具一般大小,远处的山是深绿色,雾气早就散去,沉郁肃穆。
谈谦恕没推辞,只道:“路上注意安全。”
应潮盛颔首:“会的,”
谈谦恕转身走了几步,突然被叫住:“——等等。”
他蓦地回首,应潮盛站在台阶上,身后是层层延伸的青石台阶,左侧山上林海被风吹得哗啦作响,男人上身站在阳光里,从胸膛处落在阴影里,他扬手抛了东西过来:“还给你了。”
他抓住,手心被震得麻木,一摩挲便知是枚打火机,通体黑色,上面镶着一圈钻石,外壳有划痕。
是那日在塞纳斯上装在烟盒里抛过去的打火机,谈谦恕几乎都忘了。
应潮盛招了招手,而后毫不留恋地转身,脸上笑意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不想再看到那块打火机了。
*
翌日。
谈成靠在那辆火红色的法拉利上,心中满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凉,他冲谈谦恕腆着脸道:“再通融一下,咱们晚点再回去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