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什么?
应潮盛甚至自己也想不清楚,他只是一想,便觉得畅快的情绪从指尖传到脑髓,让他处在一种周身轻飘的空间。
应潮盛站起来,他了解自己,了解疾病,他明白自己对谈谦恕这个人充满了兴趣,姑且不提这种兴趣会对对方带来什么,但对于他,是件无比危险的事情。
我应该冷静一些。
应潮盛自言自语。
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困兽般的踱步。
应潮盛瞥向柜子,那里还放着一瓶酒,他想了想还是拿出来,稠丽的酒液倒在醒酒器中,仿佛一块流动的丝绸。
时针滑到九点,先是停车的声音,再是院外栅栏门传来动静,应潮盛打开开关。
谈谦恕几乎第一眼就看到了对方,应潮盛微微偏着头:“真准时,没有晚一分钟。”
这人脸上仍带着笑,手掌搭在膝盖上,后背靠在靠枕上,和前两次没什么区别。
谈谦恕表情十分平静,亦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他坐在应潮盛对面的那座单人沙发上,手掌自然垂下,安静从容的样子。
应潮盛笑了笑:“喝不喝酒?”
“不用,一会还要开车回去。”
应潮盛于是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去给对方倒了杯气泡水,仍旧加了满满的冰,谈谦恕接过,说了一声谢谢。
他指腹触碰着玻璃杯,看着透明冰块叠在一起,微微晃动便在杯中旋转,他抬眼落在对面人身上,开诚布公问:“你是什么时候注意我的?”
应潮盛还真的认真思索,慢慢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地说:“船上吧,毕竟我当时真的打算让你开个价。”
谈谦恕也笑笑,双手交叠在一起:“结果发现我毁约,所以到现在都耿耿于怀?”
应潮盛模棱两可地回答:“算是吧。”
他目光滑在谈谦恕脸上,对方眉眼不笑时候很沉锐,眉峰转折锋利明显,很标准的剑眉,他道:“还因为你瞧着野心勃勃,我便想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谈谦恕有些好笑,他眉梢微微扬起,手掌翻转:“要是你生在谈家,你能选择不争?你愿意被分一笔钱然后混吃等死?”
应潮盛手指点了点额头,脑海里闪过谈家几个孩子的脸,最终完全赞同:“你说得对,谁能忍住。”
他一个一个道:“谈杰脑子不多,能取得现在成就无非是一直长在绗江,陆晚泽又太正派,不愿意动心思,之前还觉得自己是养子,被条条框框完全限住,谈成谈清年纪又小能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