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浪来?不争简直是天理难容!”
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笑了:“我要是你,也会铆足了劲争。”
“你不也在争吗?”谈谦恕说:“你都在谋划,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争不抢?”
应潮盛玩笑一般地开口:“不争的话怕被抄家,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你别看现在还算得上平稳,要是有一天跌下去会被分食干净,吞得连渣都不剩。”他一摊手,神情无奈:“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了,除了往更高处走没别的办法。”
应潮盛看向谈谦恕:“不过你挺强势的,锋芒毕露,我以为你会低调些。”
谈谦恕好像听进去了:“别人也说过同样的话,我尽量控制,倒是你……”他深深地看向应潮盛:“你很容易把别人逼上绝路。”
应潮盛脸上是全然无所谓:“那只能说明自己太弱小了,怪不到我头上。”
谈谦恕笑了笑。
他们面对面坐着,开诚布公地谈论野心,直白剖析自己的欲望,推心置腹地聊天,说到有些话时甚至还对视一笑,仿佛是多年之交的老朋友,唯独翻领影子虎视眈眈,像是动物尖锐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