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放着动感的音乐,
“公交车。”谈谦恕解释:“当地的马塔图文化,又叫移动画廊,在公交车上涂鸦加音响放音乐。”
在应潮盛开口前,谈谦恕道:“今天太晚了,等明天陪你坐。”
公交车会直接向郊区驶去,一来一回两个小时。
外面天色大亮,橘红色太阳染红了半块天幕,热带色彩鲜艳斑斓,黄红绿蓝高饱和色彩碰撞在一起,热情洋溢。
应潮盛慢吞吞道:“太、晚、了?”
前方道路动起来,谈谦恕开着车缓声解释:“当地工资一千多,前面贫民窟里随处可见homeless,你的手机可以抵他们一两年工资,也许一个两个不会、不敢做违法的事,但人多了总有人会铤而走险,太阳一落山就是很晚。”
谈谦恕嗓音很平和,甚至能用上温和这个词,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像云一样盘旋上升,再落在应潮盛耳中:“你也许认为自己身手很好不怕他们,但这事总是划不来,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尽量避免把自己陷在危险的环境里。”
谈谦恕一直是理性的,习惯用最少时间、最低的精力处理问题,像这种近乎劝慰的话语很少说,更别说是很极其顺的口吻——简直像是在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