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地应了一声,甚至听起来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哼,旋即翻身把被子蒙到脑袋上继续睡。
谈谦恕挑了挑眉,抬手看了看时间:“再休息半个小时。”
那一坨继续应了一声。
于是,谈谦恕去厨房准备早餐,他煎好了鸡蛋从冰箱取出牛奶,自己吃完饭后看一会书,又倒了杯温水,半个小时候后重新来到卧室。
那一坨还维持着刚才的样子,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一截头发露出来,这回连声音都没发出来,若不是还能看到被子下的形状,都疑心人已经离开。
谈谦恕将水杯放在床头柜子上,昨晚疯狂还历历在目,他有些担心对方真的不舒服,坐在床边拽起被子一角拆,强硬的把对方捞出来。
应潮盛烦躁地拧眉:“干什么?”
谈谦恕一言不发地摸上对方额头,旋即手掌下移,将对方掀身压在枕头上,低头检查承受过的地方。
微肿,好在没出血,没有伤痕。
应潮盛‘嘶’了一声,偏头看向谈谦恕:“你想不想做?”
谈谦恕冷笑一声:“再做你就等着屁股开花。”
“你才屁股开花!”应潮盛骂了一声,故意用怀疑的目光落在谈谦恕身上,上下打量:“你是不是不行了?”
谈谦恕慢慢收回手,转身去了外面洗手,再进来时候拿着药片,送到应潮盛唇边,他张口,唇触在谈谦恕手心含住,柔软温热的触感在某一瞬间像是动物,谈谦恕端水喂到唇边,应潮盛喉结滚动着咽下。
他的舌尖还残存着苦涩的味道,正想掐着嗓子冲对方说‘honey,好苦’的时候,刚张嘴,酸酸的药片又塞进来了。
应潮盛:……
他又就着水吞下去,这回歇了调情的心情,蔫了下去。
“起来,不要一整天都在床上度过。”
应潮盛吐槽:“你简直像是见不得孩子假期躺在床上的家长。”
“那你应该叫我daddy。”谈谦恕淡定地开口。
应潮盛唇动了动,看样子骂了声脏话。
虽然骂着,但还是起床,谈谦恕从衣柜找了居家服递给他,应潮盛浑身不着寸缕,他赤脚踩在地上,从脖颈到胸膛,从腰腹再到胯骨,甚至大腿和脚踝都是昨夜留下的痕迹,有的发红,有的已经是青紫色。
应潮盛穿衣服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痕迹,用十分笃定的语气开口:“你果然一点都不崇尚禁欲,是个假的教徒。”
他这个语气,好像在冲着谈谦恕说:‘你就是个非常淫、荡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