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把衣服穿好。”
应潮盛啧了一声:“还嫌我说。”
他去洗漱,刷牙的时候突然回神似的看着谈谦恕:“今天不是工作日吗,你居然还在这?”
对于一个卷王来说,工作日待在家里无所事事,简直是奇迹。
谈谦恕视线落在应潮盛脸上,不露声色地观察着对方脸色,他脑子中快速闪过对方昨天晚上的反应,亢奋、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对方表现出莫名的兴奋让他心头一紧,今天决定待在这里,他脑子转过几个念头,面上笑了笑:“我今天要偷懒。”
应潮盛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挺好。”
他洗漱完之后甩甩手要去吃饭,谈谦恕让等一会,应潮盛于是等着,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才坐在椅子上:“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消炎和维生素c。”
应潮盛眉梢扬了扬,神色当即微妙起来,悻悻开口:“原来我还要吃消炎药。”
谈谦恕冷静开口:“一般情况下不用。”昨天晚上是特殊情况,现在回想都会觉得自己太没有自控力。
“哦。”应潮盛吃完早餐,一抹嘴就溜溜达达地走向客厅,客厅窜了一圈后又去琴房,几段激昂的曲子飞出来,末了又停下,开始找出落灰的画板,支起画架画画。
坦白说,很像那么回事。
谈谦恕站在窗台看向他,窗外依旧是阴雨连天,应潮盛神情沉静而专注,侧脸剪影上鼻头落下一点光亮,像是个游离在外的艺术家。
这位艺术家转头,向着谈谦恕扬了扬画笔:“honey,我们画点古希腊崇尚的美吧。”
他一开口,就成了浪子,视线明晃晃地落在谈谦恕身上,要是眼神能扒人衣服,谈谦恕早就一、丝、不、挂。
谈谦恕道:“想都别想!”
应潮盛十分无辜地开口:“你知道我想画什么吗?”
谈谦恕显然已经不吃他那一套:“我不管你想画什么,我是不会当你裸模的。”
“……好吧。”听起来非常遗憾。
应潮盛视线重新落在画板上,颜料已经调好,松节油气味顺着风传过来,谈谦恕不是很喜欢这种气味,见应潮盛坐在地上开始挥笔,他也走过去,犹豫一会学着对方的样子坐在地上。
应潮盛信手挥洒,肆意涂抹,气吞莫奈势比梵高,整个人自信得不成样子。
谈谦恕看向画布,一片深蓝色,一片纯纯深蓝色。
应潮盛一边向画布甩颜料一边给谈谦恕讲自己想法:“这是海,这是天。”
他唰唰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