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
“比如明天穿什么、比如用什么录像去给我妈妈和哥哥看。”
谈谦恕道:“你是不是有些紧张?”
“或许吧。”应潮盛道:“你什么感觉?”
“我很平静。”谈谦恕嗓音平淡:“今天去教堂之前我有些激动,等做了婚前辅导之后变的平静了。”
应潮盛说:“我不平静,我一想起我们明天要结婚,我的心就跳得很快。”
谈谦恕闻言伸手摸向他的胸膛,掌心下正发生着有力的跳动着,他安慰对方:“没关系,只是个仪式,你不需要感觉到紧张。”
“不,不是因为这个。”应潮盛闭了闭眼睛,这个举动让他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他道:“你知道吗,我认为这是一个瞬间,我好像感觉到了一个‘瞬间’。”
“我之前觉得生活在玻璃罩,但是刚刚,这个罩子被取下来了。”应潮盛说:“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我体会到了被取下来后的感觉了。”
谈谦恕温声说:“那说明你在逐渐康复。”
应潮盛吐槽:“我上一次感觉这么好的时候,是医生告诉我病情更严重了,现在我会不会更严重了?”
谈谦恕搂住他:“你好好睡觉不要再想这些,等你明天醒来,吃完饭我们就去教堂。”
应潮盛闭上眼睛,闭了一会睁开眼睛:“万一一会世界末日了怎么办?”
谈谦恕:......
“海啸总会有吧?”他开始设想灾难:“地震?火灾?陨石坠落砸地球?”
应潮盛想到一个可能性:“神父今晚心脏病发作死了怎么办?”
谈谦恕一脸黑线:“你想点好的,不许诅咒别人。”
“我没有诅咒,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应潮盛道:“重要人物转折时候总会发生些故事,而且他看起来很老,也有些胖,如果有心脑血管疾病也说得过去,或者有人突然向教堂投了枚炸弹——唔——”
谈谦恕把他的嘴堵上,阻止应某人脑子里花式想法,应潮盛被口腔里的舌头搅乱思绪,再一瞬惊讶后立刻投入激吻中,两人亲得啧啧作响,水声一片。
分开之后,唇间有一条透明的丝线暧昧垂下,应潮盛伸手一抹:“你是不是最近都没做?”
谈谦恕低声说:“你这不是废话。”
应潮盛有时候早上醒来发现对方身体反应很明显,但谈谦恕不是那种经常自我解决的人,他更愿意冲澡等消退,再把精力投身到运动上。
应潮盛甜腻腻地开口:“honey,我最近太清心寡欲了,等以后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