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现在睡觉就是最大的补偿我。”
应潮盛啧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
第二天,太阳依旧升起,既没有世界末日也没有海啸地震,神父也好端端得活着,两人捯饬好自己,在金色的朝阳下去了教堂。
神父和证人已经准备好,素雅的白毯一直延伸到道路尽头,管风琴的余韵在穹顶下盘旋,阳光穿过两侧高耸的彩绘玻璃,整个教堂都浸透在灿烂的阳光里。
神父道:“谈谦恕,你是否愿意和这位先生结成伴侣,无论环境逆顺、疾病健康,你都永远爱护他?”
彼时阳光大亮,仿佛又回到了十六岁那年,谈谦恕曾经虔诚地信仰过上帝,而如今那被他抛弃的虔诚在这一瞬又回来,他说:“我愿意。”
神父又看向应潮盛:“应潮盛,你是否愿意和这位先生结成伴侣,无论环境逆顺、疾病健康,你都永远爱护他?”
应潮盛凝视着身边人:“我愿意。”
神父拿出戒指:“愿上主降福这对戒指,使佩戴它们的人,彼此忠诚相爱。”
两人为对方佩戴戒指,神父宣好告婚配,低沉的声音响起来:“爱是持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
《哥林多前书》中爱的颂歌在耳边低低响起来,伴着悠扬的管风琴,应潮盛看着手上的戒指,慢慢地眨了眨眼睛。
他再次感受到了那个‘瞬间’。
所有情绪在躯体里流淌,玻璃罩子被取下,他如此鲜明而清晰的感受着快乐的那个瞬间,他被浸透在喜悦里,仿佛清泉流淌。
应潮盛笑了一下。
返回健康中心的路上,两人说话踩着影子散步,应潮盛若有所思:“爱是持久忍耐......”他看了看自己手上戒指,摸了摸脖子上十字架项链,得出结论:“我做得很好。”
谈谦恕:“......你做什么了?”
“我包容你、理解你、爱护你!”应潮盛一条一条地说:“在你给我戴有定位的项链后一直没有取下来,在你法庭上反水时候还仍旧和你结婚,在你对我施加控制欲的时候满足你,难道我做的不好吗?”
谈谦恕冷冷道:“我难道没有包容你吗?”
“我们刚结婚,你就对我态度不好。”应潮盛不满:“而且法庭上我还没有给你算账!”
谈谦恕怀疑:“你现在有体力和我算账吗?”
“有。”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了健康中心的运动区,应潮盛把一副拳击手套丢在谈谦恕身上,他活动着筋骨,脖子发出咔咔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