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随意懒散的模样,又道:“融安理事会派人去找周瀚,在加拿大没找到。”他向前倾身,一字一句沉沉开口:“周瀚只是其中一件最微不足道的事,你是个靶子。”
应潮盛挑了挑眉梢,目光中难掩轻视:“哥,周瀚这个人我了解,他不敢拿我怎么样。”他瞳孔闪烁着近乎傲慢的轻蔑,勾起了唇:“不过他估计会恨谈谦恕,觉得是对方毁了他。”
应潮盛微微向后靠着,掌心搓捻在一起,开玩笑说:“你说他会不会埋伏在谈谦恕身边,等找到机会就扑上去捅几刀?那我希望他造成一个看起来严重但性命无碍的伤害,也不要有什么后遗症,我们和谈明德讲合作然后顺势祸水引东,到时候一网打尽。”
应毅听着他满嘴跑火车,眉心已经出现了无奈的神情:“好好过你的日子,别说这些话。”
应潮盛哈了一声,声音里浸透了笑意:“哥,我也就随便说说,况且……”他眸中闪烁着沉沉笑意:“指不定他心里怎么想的,说不定他就希望我惨兮兮的,一无所有才好控制。”
应潮盛如今对谈谦恕十分清晰的认知,别看他们结婚了,但一到关键时刻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况且对方现在表露出来的控制欲这么强,谁知道脑子里盘算什么东西。
想到这,应潮盛便觉得一丝战栗从尾椎骨传到神经末梢,他觉得既兴奋又刺激。
他左手无名指上戴了戒指,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莹莹亮色,看到对面应毅视线落在自己手上,应潮盛勾着唇把手掌展平伸在应毅面前:“看,我们结婚了,你有没有看我给你发过来的视频?”
应毅说:“看了。”
应潮盛撑着下巴:“等以后我带他来看你,他精得要死,这时间不可能过来。”
应毅应了一声。
另一边,应潮盛口中那个‘精得要死’的谈谦恕回到家里。
谈明德瞥了谈谦恕一眼:“让我看看谁回来了。”
他笑了一声:“我原本以为你还要再待个一两周,如今回来,倒还让我有些惊讶。”
谈谦恕还没说什么,关灵就杵了他一下,意思是别阴阳怪气地讲话,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谈谦恕只当没听出来,在某些时刻,倘若语言上下风可以让他得到更多的东西,他也不在意看起来自己吃亏,于是他缓声道:“情况稳定我们就回来了,星越还有很多事情。”
提起这个,谈明德便和缓了脸色:“如今这时候,大家最关注的就是应毅和赵东宁两人。”
星越自然也关注这些,不过由于中间发生太多事,也没流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