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好,看起来仍旧客观中立。
谈谦恕颔首:“我想看专业分析数据。”
谈明德道:“去书房看,我给你开权限。”
两人去了书房,谈明德利用虹膜给出权限,一笔笔数据从海量信息库中筛选出来,底部代码飞速运行,屏幕上蓝光倒映在谈谦恕脸上,映照得他眉骨沉静锐利。
谈谦恕缓缓道:“截止刚才,数据抓取民意调查网和各类消息,从正面声量占比、热搜词、权威民调这几个方面来看,正面占比都超过60%。”
谈明德道:“现在正是胶着的时候,从这里看起来两方都挺稳。”他略一沉思:“再看看各界提名票。”
谈谦恕静静等待着,谈明德背着手来到他身后,看着屏幕上数字慢悠悠笑了一声:“商界金融界应毅支持率很高,不奇怪,他家里原本就是做生意出身,自然有积累下来的威望。”
“赵东宁……”谈明德含着这个名字:“他底层出身,之前又在立法会任职,虽然商界比不过应毅,别的都稳。”
谈明德伸手拍了拍谈谦恕肩膀:“你怎么想的?”
“随意。”深邃的骨骼走势让他眼睛落在眉骨形成的阴影里,屏幕上亮光看起来像是两簇蓝色的火焰在眸中跳动,谈谦恕唇边有一丝笑意:“倘若是赵东宁,法庭那天也算是合作过,他不可能贸然拿星越开刀;倘若是应毅也行,看在应潮盛的面子上照样过。”
他指尖在鼠标滚轮上滑动,半真半假地开口:“从私心方面,听起来赵东宁好像更好些。”
谈明德问:“什么私心?”
谈谦恕瞳孔黑沉,他的手掌拢起来,好像将别人看不见的事物牢牢抓在手心,几息之后才道:“我以后日子的舒心程度。”
谈明德看到对方手上戒指,没说什么,反倒是谈谦恕开口:“这次结婚仓促,等下次有时间了一起吃个饭。”
谈明德一生经历多段感情,对仪式不怎么看重,闻言也是礼貌性应了一声,两人又说起之前刘学文说的项目、文创和旅游园区宣传,二十多日反倒足够将这些前期工作办妥,之前陪着应潮盛那段日子,他偶尔会线上叫人跟项目汇报进展,如今回来后,谈谦恕琢磨着去实地亲眼看看。
中午几人吃完饭后他又去王奶奶屋子里看了看,自从对方去世后房间没动,谈明德特意吩咐的,房间摆设一切照旧,是以还维持着生前样子。
床上铺着锦被,窗台上放着生前常诵的佛经,进门右手处匣子里放着一串紫檀佛珠,桌子上供奉着请来的菩萨,兽头香炉积了些灰。
老人的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