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我的宿舍旁边立一个衣冠冢,但是校长先生他怎么都不让!说不允许把虫兽的尸体立碑造坟,特别是在您的衣冠冢里!什么呀,那明明是林上将您亲手斩杀的虫兽的尸体,可是带着您的气息的!怎么就不能用来立衣冠冢了?”
看到这里,林灼云险些要气笑了。
对着一只虫兽的尸体来祭拜他?
写信的这小子着实是欠揍了。
好在下一句对方便写道:
“我这样同校长先生说了,他却好狠心地揍了我一顿!”
林灼云满意了,继续看下去。
“最近我们学校来了一位新同学,他竟然有着和您一样的名字!天哪!看到这位新同学,我就忍不住在想,倘若林上将您也曾在这样年轻的时候在我们身边一起读书学习,那该是一件多好的事。”
“不过我觉得,就算您没有亲自来过我们军校学习,有同样也拥有‘林灼云’这个名字的人存在,您是否能够通过这一点姓名上的联系,感受到我们对于您思念的传达。”
“就算不能全部知悉,哪怕仅仅是能够传达到一丝,我也会很高兴。”
这张纸条上所写的所有内容都已经看完了,但是林灼云的目光却久久未能从这堆青涩的字迹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