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喂食,楚承白觉得恶心,把老爷子新欢撵出家门,还让老爷子不许再带野女人回来过夜。
楚良修气得冷笑,说儿子,你被温遥影响了吗?
楚承白也不理他,去后院把老爷子种的名品花卉全浇了一遍水,天天浇,早上上班前浇,晚上下班回来也浇。
一周后,楚良修才发现自己的花儿们全耷拉下了脑袋,他大骂孽子。
但最后也没把楚承白怎么样,楚承白是他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只要楚承白不骑在他头上拉屎,他都能容忍。
温遥有次跟着吴组长出任务,是一个小区里失火,遇上了徐诺。
徐诺扛着摄相机,拽着他说:“你等会别走!”然后拨开人群往里冲,找了好几个角度拍摄现场火灾情况。
小区是老式步梯楼房,楼里的人都跑出来了,叽叽喳喳指着四楼一间房交头接耳,底下一老太太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说孙女不懂事哇!玩打火机把被子烧了,被子烧了房也烧了!她床铺里还压着一千块钱呢!哭哭唧唧唧唧哭哭,旁边人都烦了。
吴组长觉得不对劲,问旁边一大娘怎么回事。
大娘见怪不怪说,那老太太可爱惹祸,还爱说谎,每次自己做错事就推到孙女身上。
温遥听后,看向一直站在老太太旁边梳着马尾的小女孩,估计还在上小学,抠着手指,茫然无措地眨着大眼睛。
温遥过去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小女孩仰起脸看向温遥,又看看温遥胸前垂挂的记者工作牌,她盯着看了好几秒,忽然就放声大哭,比她奶奶哭得还厉害:“我没玩打火机……呜哇!”
老太太脸上挂不住,又哭又骂:“死犟种!还骗大人!怪不得你那不要脸的妈不要你!”
旁边人看不下去,劝了劝,温遥也是手足无措地给小女孩擦了擦泪,哄她不哭,小女孩爸爸从公司赶回来后,他就走开了。
火势终于得到控制,徐诺从人群里出来,把摄相机交给同事看管,过来找温遥:“最近咱哥俩也没怎么联系,晚上吃个饭聊聊?”
徐诺进了一家电视台,每天忙得闭上眼站着就能睡着,以前精神抖擞一青春小伙儿,现在熬成胡子拉碴头毛乱飞的憔悴青年。
温遥想着今晚也没事就答应了。
吃完饭,徐诺要送温遥回家,温遥没让,徐诺作罢。
已经进入年末的十一月,天气逐渐转寒,人行道上种着一排榆树,夜里风一吹,树叶窸窣作响。
温遥赶到家门口时,有辆黑车停在空地,他看了一眼,车里就下来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