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大墨镜,穿着黑色小高跟,噔噔噔地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灰西装的男人,看姿态像助理之类的。
温遥一看是朝他过来的,就停住了脚步等着,结果挨了猝不及防的一耳刮子。
女人做着精致的粉色碎钻美甲,巴掌过去,在温遥脸上留下两道血棱子。
温遥懵了,惊恐地看着女人。
女人粉唇一张,怒骂道:“男人做到你这种份上我也算是开了眼了!你这摇屁股的贱男人,怎么还有脸巴着承白哥?”
温遥脸火辣辣疼,听着骂他的话,忽然心悸起来,他和楚承白的事怎么会被外人知道?这气势汹汹的女人究竟是谁?
温遥问:“你是哪位?”
女人看他一脸懵逼样儿,一口恶气被憋了回去,恶狠狠地说:“我是梁鸢意!”
温遥明白了,这是楚承白准备要订婚的对象,他听许苏一提起过。
梁鸢意又滔滔不绝地骂了温遥一会儿,警告他以后不许再见楚承白,然后踢着高跟鞋扬尘而去。
梁鸢意是个娇纵跋扈的性子,她本来对父母安排的婚事不满意,冷着脸和父母去见相亲对象,结果对楚承白一见钟情,她见过的好看男人多了去,可没一个是像楚承白这般品貌非凡,坚冷如霜。
梁鸢意心花怒放,收到楚承白约见的消息,立马将自己打扮得耀眼如星。
赴约后,楚承白却告诉她,他将来结婚的要求是形婚,婚内不干预对方私生活。
这可把天之骄女梁鸢意气坏了,握着咖啡杯的玉手死紧,火冒三丈地瞪着楚承白那张冷淡的脸。
那张脸太好看了,她不舍得泼咖啡。
再三忍耐下,梁鸢意小姐冷哼一声:“我拒绝!”
楚承白露出一点苦恼的眼神,但很快掩饰掉。
两人没谈拢,不欢而散。
梁鸢意回去后左思右想,认为楚承白提出那种条件肯定是想在外面养人,派人调查,终于揪出来温遥,于是就有了这晚纠纷。
温遥第二天上班顶着两道指甲印,赵安见了他惊讶地瞪圆眼:“我去!温遥!你昨晚有什么艳遇?玩儿那么刺激?”
温遥没好气地瞪他,捂着脸坐到工位:“你多想了,猫挠的。”
赵安哪里会信,笑得不怀好意:“好野的猫呢,把咱温记者的脸都抓花了,啧啧。”
温遥不听不理。
没几天,温遥又在家门口看到了梁鸢意。
看见梁鸢意冲过来时,温遥下意识后退,捂着刚好的脸:“梁……梁小姐。”
梁鸢意像看仇人一样盯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