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给个回应,注意到温遥的目光后,他看向温遥问:“怎么了?”
“啊……”温遥眨了眨眼,在这种醉生梦死的环境里,他的大脑仿佛都被某种恶劣的欲望侵蚀了,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幸好手机来电解救了他。
温遥拿起手机看见是王振,就出去接了。
王振问他今晚去医院吗,楚承白需要人陪护。
温遥问他身体还好吗,王振沉默了几秒说不太好。
温遥深呼吸了一下说:“我晚上不太方便过去,我找个护工过去吧。”
“可是……”王振犹豫着,温遥听见手机里传来楚承白的声音,轻轻淡淡。
王振又说:“不用麻烦了,楚总说他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电话挂了以后,温遥心里不是滋味儿,但最后还是没有去医院。
温遥回包厢又坐了一会儿,有人说安排了房间留宿,常先生开怀大笑,看起来满意极了,他搂着自己的女秘书,跟杨柏宴说一起留下。
杨柏宴起身说:“常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工作繁忙,我还有些文件要回去仔细瞧瞧,我就不留了,祝你愉快。”
杨柏宴和温遥离开后,有个男人挤眉弄眼地说:“这杨总身体真的有毛病?”
有人搭腔:“反正我从来没见过他过夜玩女人。”
从会所出来后,外面飘起了小雪,温遥小跑过去开门,启动车后问:“杨总,回家吗?”
杨柏宴酒量不太好,他喝了几杯葡萄酒脸上就泛起浅浅的红晕,比平时的矜贵优雅多了些性感冷艳。
他睁开眼,双手搭在腿上,十指交叠:“嗯。”然后把安全带系好。
杨柏宴和家人一起住,一座有些古老的西式别墅,两扇漆黑的栏栅铁门在雪夜里庄重伫立。
不知道是有什么识别车牌的智能装置还是里面有安保门卫什么的看见了,大铁门缓缓朝里面拉开,温遥把车开进去,停在广场上的空地,正准备说话,转头一看,杨柏宴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温遥抿了抿唇,压低嗓子叫他:“杨总?”
杨柏宴睡眠应该很轻,他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外面雪飘如絮,飘在庭灯旁边的雪花被光芒映成了金色的光片,杨柏宴声音里有三分沙哑:“今天冬天的雪格外多。”
他下了车,理了理袖子,高挑修长的身形走进大门,温遥站在车门边迟疑着,就这么几秒,头上就落下好几片鹅毛似的雪,眼睫也湿润润的。
杨柏宴回头看他:“进来吧,外面冷,喝杯茶,然后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