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车开走,明天再开到公司。”
外面这么大雪,荒郊野外也不好打车,温遥点点头,三两步就跟上去,临到台阶前还被一层薄薄的雪滑倒,闹了个大笑话。
杨柏宴扶着他调侃:“今天你腿脚多灾,很不吉利,不如今晚留在这儿歇息吧。”
温遥尴尬地只会傻笑,露出白白的牙齿:“不用不用。”
一进屋,绕过影屏,里面竟然有客人在。
杨柏宴惊讶地走过去:“伯母,您来了?”
刘舒坐在沙发里,脸上笑意淡如烟雾:“嗯,陪翎翎来的,过会儿就走了。”
杨父杨母出门还没回来,偌大的房子里显得空寂沉闷。
杨柏宴说:“外面这么大雪,还是留下吧。”
他又回头招招手,让落在后头的温遥进来。
刘舒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块菠萝蛋糕上,右手摸了摸左手说:“不了,我认床。”
她的皮肤白得比外面的雪还细腻,浓密的乌发辫成辫子盘在脑后,其中垂着几缕发丝,温婉大方。
杨家没有保姆,有管家和好多个女佣,女佣上了茶就悄无声息退下,看起来受过严格培训。
温遥一直在看刘舒,等刘舒看向他时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他坐在沙发上,捧着那杯热茶暖手。
温遥想起那张旧照片,试图把眼前的知性女人和照片里小鸟依人的女人重叠在一起,然后发现惊人得相似。
一些杂乱无序的碎片信息在温遥脑子里飘着。
刘舒不爱和人打交道,看见陌生人也不会主动打招呼,但她多看了几眼温遥,审视的目光在温遥脸上逡巡,随即紧紧皱眉。
刘舒在家里听起女儿聊过朋友一些事,女儿朋友她也认识,叫梁鸢意,跟林翎同岁,高中认识的,还一起出过国留学,算得上关系很好的朋友。
林翎说过,梁鸢意有个明恋对象,叫楚承白,是楚氏一把手,为人沉稳可靠,都已经谈到订婚这一步了,但楚承白被一个男狐狸精勾走了魂儿,梁鸢意简直恨死了这个男狐狸精。
刘舒从林翎口中得知,这个勾引楚承白的男人叫温遥,她还看过温遥照片,确实是个相貌非凡的青年。
只是想不到,背地里却给人当见不得光的情人,实在堕落。
刘舒跟女儿关系不亲近,但作为母亲,也时常担起母亲责任和女儿维护表面关系。
温遥注意到了刘舒皱眉头的小动作,那是很明显的厌恶鄙夷。
温遥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合规矩了,双手捧着热茶,愣着神,回想自己进门后的行为,掌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