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一起,他拒绝了,快步离开。
只是他没走成。
刘姨站在客厅连接花园的那道门前喊:“温少爷!老爷找呢!”
楚承白从温遥背后冒出来问:“我父亲找他做什么?”
“这我也不知道。”刘姨招招手,让远处的温遥快过来。
温遥想起上次楚良修单独约他见面的事了。
沈宜婷应该回屋了,楚良修一个人坐在客厅,他见了温遥说:“来书房吧。”
楚承白跟了几步,楚良修回头看他:“你留下,没你的事。”
书房内,楚良修坐在软皮沙发里,翘着二郎腿问:“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
上次楚良修找他,是想安排他在顾虞身边耍些不光彩的手段,拉顾虞下污水,温遥当场就拒绝了。
他报恩的前提,是不伤害他人。
后来楚良修又电话问了一次,问他有没有反悔,他说没有。
温遥这次依然坚定地说:“楚叔叔,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温遥发现,楚承白的不听人话是遗传自楚良修,他们的极度自我简直如出一辙,不知道未来楚承白的小孩会不会也遗传这点,然后他们祖孙三个都各说各的,耳朵里无视对方的话。
楚良修说真可惜,然后问顾虞一些工作上的事。
温遥一问三不知。
他也确实不清楚顾虞的工作,他们之间的话题基本围绕日常生活。
温遥从书房出来时,楚承白也从二楼楼梯口过来。
温遥走过去说他要回家了,楚承白说天晚了,让他留下睡一晚。
温遥婉拒,楚承白犯着耳朵塞驴毛的病拉他回卧室。
楚良修恰好从书房出来,看见两个年轻人拉拉扯扯,不满地“啧”一声,斥责他们不成体统,胡作为非。
楚承白关门前反唇相讥:“情妇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您很端正磊落,光彩照人。”
楚承白“啪”地摔门。
楚良修指着紧闭的门哆嗦:“小畜生!”骂完发现自己是小畜生他爹,闭了嘴,一回头,看见沈宜婷站在卧室门口,温婉恬然地凝视着他。
温遥打不开门,急得脸涨红:“承白哥,你还有事吗?”
“你们在书房说什么了?”
温遥觉得那事挺不好说,摇摇头说没什么。
楚承白自然不信,但也没追问。
他从口袋里拿出个东西,很小,拿着温遥的手,把小东西穿在温遥右手的无名指上,温遥才看清是枚戒指。
是上回楚承白扔的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