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白握着温遥的手说:“我应该早点给你戴的。”
温遥抽回手,把戒指摘下来还给他:“早点也并不能改变什么,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也走不到一起。”
温遥的手机响起来,他低头看屏幕,是顾虞的电话。
温遥瞄了一眼楚承白,楚承白也在看他的手机,睫毛微垂,眼底一片阴翳。
温遥忽然有些紧张,握紧手机,掩盖住来电名字,刚说要走,楚承白猛地扑过来,两个人重重摔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巨响,手机也掉在地板上,铃声瞬间被切断。
“承白哥!”温遥感到脖子上一阵刺痛,用力推着楚承白,抓皱了他胸口的衬衫。
楚承白紧紧箍着他,双臂肌肉鼓起,像坚硬的石墙围住温遥。
楚承白不停地咬舔,像发了狂的大型狩猎动物,用力吮吸着皮肉下渗出的血丝和薄汗,腥咸的味道卷在舌尖,微眯的眼眸透出病态疯狂的火焰,烧得他所有负面情绪凌驾于理智之上。
温遥抓他头发,楚承白按住他的双手抵在门上,唇从口水斑斑的脖子上一寸寸移到唇角、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