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露出痛苦的脸,近乎粗鲁地吻他。
温遥难以承受,惊慌失措地挣扎,但他只是楚承白已经衔咬住的猎物,各种反抗只是徒劳。
楚承白掌心用力,指尖深深陷入软而韧的皮肉里,温遥只觉得腰差点断了,泪眼涟涟地喊疼。
“忍着。”楚承白半分不心软,只有浑身的暴戾在血液里流淌。
楚承白总要发泄够了,才有点耐心听温遥说话,但温遥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再醒来,便是上午了。
温遥费力地坐起来,脑门上就发了一层汗,嗓子又疼又痒,喘了几口气,楚承白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食盘,上面放着一碗鱼粥,两样小菜,一盘蟹黄包。
“醒了?”
楚承白把东西放在桌上,拿枕头摆在温遥身后,让他舒服地靠着。
温遥抽出来背后那只枕头,在楚承白身上用力砸了两下,然后扯到伤口,脸色霎时扭曲。
楚承白脸也冷了下来,把枕头抢回来:“火气这么大?”
温遥愤怒地整个胸腔都快要爆炸,他的唇瓣又红又肿,一张嘴说话,都觉得有种针扎般的疼:“你不能这样对我。”
楚承白端起碗:“先把饭吃了。”
温遥被他强灌了半碗粥,楚承白又用纸巾给他擦嘴,他疼得轻哼。
楚承白收好碗说:“离开我后在外面玩得好吗?”
温遥嘴巴疼,说话有点含糊:“承白哥,我知道你生气,但我有我的自由,我去哪儿都是我的权利。”
“你的权利……”楚承白坐在床边,眼睛黑漆漆地盯着他,“就这么不想和我结婚?”
温遥避开他令人心惊肉跳的目光:“我不喜欢你。”
楚承白沉默了。
许久,楚承白掐着温遥脸让他正视自己,面无表情道:“你喜欢谁?”
“杨柏宴?”
楚承白指尖慢慢用力,腕上青筋连接手背,凸出可怖的蓝色痕迹,声调阴寒:“你和他过得这么自在,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温遥脸颊发疼,攥住楚承白的手腕要掰开他,可惜半分都撼不动对方,他的眼尾逐渐被逼出湿意,双眸像浸了水的玻璃珠:“承白哥,我只是不想和你有暧昧关系,我们做兄弟或者朋友不好吗?我会用我的后半辈子慢慢还你的,我有努力工作赚钱,我……呃!”
楚承白忽然暴怒,手掌移到温遥脖子按住,整个身体也压过去,温遥的脑袋磕到欧式的花雕床头,发出一声巨响。
温遥顿时眼前一黑,楚承白低沉道:“你还不清的。”
温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