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摇头,楚承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以往的柔情蜜意全都被撕碎,被抛弃背叛的痛苦化作了怨恨:“兄弟,温遥,你配吗?”
温遥眼泪不受控地往下砸,不知是疼的,还是因为楚承白的变脸羞辱。
楚承白把温遥拉近,微垂眼皮,冷漠且恶毒地看着温遥因呼吸不畅而通红的脸:“既然给你名分你不要,那你就继续当哥哥的狗吧。”
楚承白没有久留,他穿上外套,收拾得衣冠楚楚,出去上班。
这里不是楚承白常来的住处,温遥第一次见这里,他在床上躺了许久,才拖着酸痛的双腿下床。
一踩地板,后面就传来锥心之痛。
温遥抖着腿,抹了把眼泪。
他预想过楚承白会生气,但真到了这一步,还是难以接受。
温遥小声哭了好一会儿,眼睛都肿了,才慢吞吞地起来离开卧室。
外面是一条横向走廊,两边有许多个房间,温遥走出去后,发现这里是三楼,从这里往下看,整座房子大得离谱。
忍着疼痛下楼,温遥直奔大门,发现门把拧不开,门锁也是智能的,他摸索了好久都不知道怎么打开。
这是一座欧式别墅,拱形彩窗紧闭,从透进来的阳光可以判断外面是个艳阳高照的天气。
温遥撇着腿,螃蟹似地在这座大别墅里晃悠,从一楼到三楼,发现没有一扇门窗是打开的。
温遥颓废地坐到客厅沙发里喘气歇息,意识到他被楚承白关在这里了。
温遥累得慌,靠在沙发里躺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回事,竟这么睡着了,再一睁眼,就是被楚承白抱着回卧室。
温遥一见到他,激动地立马抓着他衣服:“承白哥!你要把我关这里吗?”
楚承白看他一眼:“怎么会?”
楚承白把温遥放在床上,理了理他在沙发上睡的鸡窝头:“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把脸,然后再吃饭。”
温遥睁大眼睛,焦急地看着楚承白进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起一阵。
等楚承白出来,温遥问:“那这里的门和窗户为什么都是锁的?还有我的手机呢?”
楚承白用毛巾抹了一遍温遥的脸,温遥生气地推开。
温遥跟个浑身竖起尖刺的毛毛动物一样,十分不友善地警惕着楚承白,楚承白看了他一会儿,把毛巾随手扔到桌上:“温遥,我不想我们闹得很僵。”
温遥依然瞪着他,拳头搁在床边。
“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
“第一个,我原谅你逃跑的行为,和我完成婚礼。”楚承白凝视着温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