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安忍了半天没忍住,在书房那边醋道:“你就是怕剪了头发脑袋太丑。”
被戳中心事的吴忘梗着脖子道:“胡说八道。”
赵世安:“你急什么?”
“我没急。”
“呵。”
“嘁。”
阮霖一言难尽看了看这俩,摇摇头把剪子放回去,他俩真幼稚。
赵红花把布料的最后一截剪掉,淡淡道:“我过年看了杂书,书上有一种法子,可用黑大豆泡醋两天,再把黑大豆捞出来熬成膏状,涂抹在头发上,白发可成黑发,只是这个法子我没试过,也不知能不能行,能坚持几日。”
说完她看屋里人没说话,她还以为她说错了:“霖哥,不对嘛?”
阮霖还真不知,他很少看杂书。
只是他弯下腰在红姐儿面前笑道:“你既看过,指定没错。”
又扭头道,“吴忘,你要是想试,就等我们明日去县里时捎带些黑大豆回来。”
“成。”吴忘说完看了看赵红花,琢磨后道:“我不会做,你能不能帮我?”
赵红花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熬一次黑大豆三钱。”
吴忘:“……”
书房里正悔恨不该让赵红花多读书的赵世安这会儿拍着桌子不厚道地大笑。
阮霖和安远背过身肩膀不住地耸动。
吴忘傻眼半天:“为什么?”
赵红花认真道:“你和霖哥只是合作,并非我们家的人,往常做饭小事暂且不论,只说把白发变黑这事,事关你自己,我为何要给我自个找活干,除非你让我从中得利。”
这话说得太对,让吴忘哑口无言。
他突然发现,他忽视了这个平日里很少说话的小姐儿,她的头脑很是清晰,有自己的想法,这在村里是个难得的事。
“好,那就麻烦你了。”
赵红花摇头,心里有些开心,她总算是凭借自个挣到了银子。
阮霖正在穿针引线,看到赵红花笑得跟个小孩似的,算了算后,发现赵红花过了年也不过十五,本就是个小孩子。
安远接过穿好的针在头发上挠了挠,看了眼门外:“也不知道他俩这趟怎么样?”
阮斌上午带着赵小牛一块去了县里,说要试试赵小牛这段时日的所学。
赵红花道:“我相信他们肯定没事。”只是说着说着,她的动作慢了。
阮霖缠着线安抚道:“郭家快乱了,只要一乱,他们再进郭家就会容易很多,我想斌哥也是想到这里,才会带着小牛一块去。”
这话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