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知道这事,所以他刚才给阮斌使了眼色,让他跟着。
安远摇摇头不想这事,问了他们今个去江萧家如何。
阮霖想到了江不寒,倒是驱散了心中的烦闷,他给安远讲了江不寒的乖巧。
不过说到贺州时安远低垂着眼眸,阮霖搂住他的肩问道:“安安,以后有时间我要去趟贺州,你要一起吗?”
安远懵了一会儿后意识到阮霖的意思,他咬住嘴唇鼻头一酸:“要!”
他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前院还有事,安远没再多待。
阮霖进了书房拿出火折子,赵世安熟练端出火盆,他俩蹲下把刚才写的东西烧了。
阮霖纠结片刻还是道:“这几日下来,我不认为孟火是探子。”
倒不是他心软,而是孟火的种种迹象表明了她不像是受过训练的探子。
赵世安敲了下霖哥儿的脑袋:“探子不探子暂且不论,她的毛病太多,放家里并不好。”
“今日她敢偷听,明日还不知能做出什么。”
“也是。”阮霖手上的纸烧干净后,抬头瞪赵世安,“你刚才打我?”
赵世安:“……今个顾晨挑拨离间。”他拉住霖哥儿的手来告状。
“啪!”
阮霖给了赵世安胳膊一巴掌,一码归一码,顾晨他现在打不了,往后不会放过。
但赵世安今个却是,“胆肥了!”
赵世安倏地轻笑,阮霖眼皮子一跳,两人对视后阮霖还没跑就被赵世安搂住腰。
“霖哥儿,去哪儿?”赵世安在他的耳边吹气。
“安安给我说他刚才卖了一部分胭脂,我去问问他卖给了哪家铺子。”阮霖红着脸扭动,试图从赵世安怀里逃出去。
忽然间,他感受到腰间的东西,他停下动作脸上爆红。
以前倒也不是没在白天,在书房也不是不行,但今个不太一样。
阮霖想到上次赵世安吃醋他腰疼,那还是在床上!
这儿只有椅子、桌子、书架,可没有床啊!
不成不成,坚决不成。
可惜阮霖没跑掉。
阮霖坐在桌子上,难得脸上爆红,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他咬牙去看半跪在地上的赵世安。
很快阮霖眼角沁出了泪,红意蔓延至全身,他想下去却被赵世安拦下,他踩了几脚也不管用,甚至疼得他打了个颤。
直到他浑身酸软倒在桌上大喘气,他眼神微眯,以至于他没看到赵世安拿起旁边茶杯漱嘴时的深沉欲望。
墙壁很凉,但胸膛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