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苦笑,“断子绝孙。”
而让他嫁给阮斌后,阮斌再去纳妾,安远做不到,他看过老爷和夫人的感情,让他明白了世上真正的相爱是容不下第三个人。
阮霖一时无言,两个人在院里呆了许久才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他们住的这一家人给他们做了几个土芋饼,阮霖尝了尝,味道很好。
他低头看焦黄的饼片刻,起身去了院里,桌上的赵红花和孟火疑惑看过去,就被安远按下:“好好吃饭,今晚上可不一定能住在村里。”
孟火想到那干巴巴的干粮,低头埋饭。
阮霖出去找了做菜的妇人,问了她怎么如此有想法把土芋这样做,又问了她们村里是不是有许多人种土芋。
妇人看阮霖这装扮气势,一看就是哪家少爷,没想到会喜欢山野村食。
她拘谨道:“这是我嫂子想出来的,我嫂子手巧会做饭,是在县里卖包子,现在又加上了这个,卖的可好了。”
“我们村里大多都种了土芋,这东西好啊,能顶饱做法也多,还好吃,在锅上蒸一蒸撒上辣椒也能吃。”
这院里没围墙,只有栅栏,眺望远处后,他能看到一亩亩地里种着相似的庄稼。
阮霖抿了抿唇,妇人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是不是不对味儿?”
阮霖反应过来,摇头笑道:“很好吃,麻烦你再做一些,晚些我们带着路上吃。”
妇人一听把心放在肚子里,黑红的脸上仰着笑:“好,行,我这就去!”
他们可给了她一两银子,这点东西算什么。
·
四月草长莺飞,天也越发暖和。
文州独守空房的赵世安每日抱着阮霖的衣服睡觉,一睁眼就从天未亮开始读书,一直到夜深人静再去休息。
离科考越来越近,赵世安免不了有些紧张,他对他的学问自认为没什么大问题。
可太久没科考,还是要多多去背文章才让他更安心。
阮斌每次看到正院书房的烛光亮着,他皱着眉把想问的话憋回去,倒不是心疼赵世安。
在他看来,赵世安正值青年,晚上能休息三个时辰算多的。
他那时一晚最多睡两个半时辰。
只是他话到嘴边不知该如何问,那天赵世安的话盘旋在他心头,他察觉出了其中关窍。
只是他在犹豫,安远瞒着他,其他人也瞒着,摆明了不愿意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