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有安济院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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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赵世安回来他们刚吃过饭,孟火抬头看了眼屋顶,她戳了戳安远的胳膊道:“远哥,师父回来了。”
安远还没反应过来一人从屋顶跳到院里,慢慢走了进来,众人看清后吓了一跳,阮斌一身血掺杂了土。
赵世安和赵小牛过去扶住他,阮霖去屋里拿药,赵红花去院里打了水。
安远走上前,想碰又不敢碰,他双眸含着心疼的泪:“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阮斌浑身失了力,他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安远,艰难扯出笑:“我没事,受的伤不重。”
“那也受了伤啊!”安远急得掉眼泪,在赵红花把水端过来后,他浸湿毛巾一点点给阮斌擦脸,毛巾脏了,他也看到阮斌脸上有两道伤口。
“是不是很丑?”阮斌扭过头,没让伤对着安远。
“不丑。”安远接过药说得很认真,他一点点给阮斌敷上,在阮斌还在扭头后,他捏住阮斌的下巴凶凶道,“别动!”
阮斌:“嗯。”唇角微挑。
正厅里既没有问上话也没有插上手的五个人默契退后一步。
阮霖看赵世安,无声询问:斌哥刚才故意那么说吧,故意让安安心疼吧?!
赵世安点头惋惜:他变了,再也不是之前在感情上直来直去还问我感情事的汉子了,成了一个扮柔弱来“骗取”哥儿心疼的汉子。
阮霖:……
孟火疯狂给赵红花使眼色:看到没看到没,他俩有一腿!
赵红花点头:但斌哥到底去哪儿了,这伤哪儿来的?
赵小牛:他找你们去了。
阮霖、赵红花和孟火同时看他。
赵小牛坚定点头。
等安远把阮斌的脖子和手擦干净,没再看到伤口松了口气。
他一回头见他们满怀笑意盯着他俩,他僵硬着脖子看了看脏兮兮的毛巾,刚顾着着急忘了不该离阮斌那么近。
他臊红了脸低头道:“我去倒水,再去厨房看有什么吃的。”
等安远一走赵世安坐在阮斌旁边:“斌哥,你这怎么回事?”
赵小牛:“师父脸上的伤应是箭矢擦伤。”
阮斌收回门口的视线:“不错,霖哥儿,我知道了苏静轩为何匆匆回京。”
阮霖眼皮子一跳:“斌哥,你说。”
阮斌:“太子薨了,此事很快就会传出来。”
阮霖和赵世安愣住,他俩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如此,等阮斌吃过饭,他们去了书房坐下。
安远刚听了太子薨了的事,这会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