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泡茶,又听阮斌说这事是在他回来路上无意中碰到一队去往京城的兵马所讲。
他那天偷听之后,被那队人察觉,他们追了他几百里地,他跑了十几天才把追上来的人清干净,途中艰险不必多说也都明白。
孟火看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她举手问:“薨了,是什么?”
阮霖被打乱惆怅的思绪,他揉了把孟火的脑袋:“薨了就是死了,薨是对太子的尊称。”
孟火点点头:“太子我知道,皇帝的汉子,以后也要做皇帝,那他死了,再找个皇子顶上不就行了?”他们何必这么忧愁?
“没那么简单。”安远回忆他那些年在京里听到的事,“景安帝和皇后是少年夫妻,当年景安帝在外打仗,皇后一直跟在身边。”
“这事少见,但当时谁也拦不住皇后,皇后也因此没了一个孩子,伤了身体。”
“后来景安帝登基,因膝下无子,帝位尚且不稳,纳了几位妃嫔,宫中逐渐有了四位皇子,据说景安帝都不喜欢。”
“一直到景安十一年,皇后怀孕,一年后诞下皇子,当天景安帝大悦,当即下了诏书,封皇后的皇子为太子。”
“算算年纪,今年太子不过二十岁。”
和阮霖、赵世安一样大的年龄。
孟火哦了一声:“也就是现在太子没了,景安帝和皇后很伤心。”
赵红花摇头:“应不止如此,远哥,是不是京城会乱?”
她这几年没少看书,又因为做生意接触太多东西,这些纠葛一想也明白不少。
安远叹气:“会,会大乱,太子没了,会有人争抢太子之位。”
书房里静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