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
这会儿看到这一幕,她瞪大了眼:“那个人还挺好。”
赵世安:“他们不过是按命令行事,他们不做,恐怕保不住现在的活计,有的则是仗着手里的小权利肆意欺辱百姓。”
阮霖闭上眼很头疼,这不是他们见到的第一个村,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整个大云朝都在做这事,这里没死人,其他地方不会吗?
不可能,只是看死多少人。
而因为这件事又会死多少人,这个问题他做不到细想。
他不让孟火上前是因为他们阻止不了,甚至会惹怒官差,他们又在此地无法停留。
即使给村民们出了头,等他们一走,官差们该如何还会如何,甚至会变本加厉。
他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冷眼旁观。
“走吧。”赵世安看霖哥儿神色不对,他过去把霖哥儿抱在怀里,摸了摸霖哥儿没什么血色的脸,“咱们管不了。”
并非冷血,而是这件事如若源头止不住,下面的事不会停止。
“赵世安,我要进京。”阮霖抓住赵世安的衣服冷静说道。
他不止是为了报仇,他的性子让他在这里待不下去,他非要去看一看京城的水到底有多浑。
平心而论,阮霖并非一个心软的人,他是一个商人,他做事有他的目的。
但此事的荒唐程度以及往后可预料到百姓们的苦楚让他实在坐不住,而且他真的很想骂。
这两年赵世安看得书他闲暇时全看过,平日里两个人也会讨论关于书上的问题。
景安帝突然病倒许是因为皇后和太子的死亡,但今年年初还让多种土芋和玉蜀黍。
现如今大皇子一管理国事就大刀阔斧废除销毁,景安帝没有发声,这中间不免有大皇子想要夺位的嫌疑。
只这一道命令就让他们看明白,大皇子并非明君,或许中间有其他牵扯,但全然不顾底下百姓的死活,这样的人怎能去当那九五之尊。
阮霖这些年没被规矩书籍束缚,对他而言,想要让他真心实意的给皇上做事,那人至少让他心服口服。
可这大皇子,现在已然不是。
·
三天后,他们三人到了千山县,阮霖没直接回去,而是去了杨家。
杨衡正在看几封信,听到下人的传话后惊得站了起来,他把信放怀里大步跑出去。
让刚进他院门的杨朔吓了一跳,他手里拿着蛐蛐,拉住往外跑的秋蝉,不悦道:“我哥怎么这么高兴?”
何止是杨衡高兴,秋蝉也弯了眉眼,她道:“阮老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