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斌顿时乐得看不清眼睛,他接过立马换上,还明知故问:“安远,好不好看?”
安远抬眼,两双含着情意的双眸对上,他俩不自觉靠近彼此,在即将失控前,安远回过神,他顶着通红的脸往后了一步。
他下意识捂住脖子,试图把快跳出来的心给压下去:“我、我们去那边看看花。”
阮斌下意识舔了舔唇,虽然没亲上有点可惜,但他现在所求,不过是安远在他身边,他用力嗯了一声,满怀笑意快走几步和安远并肩。
不远处蹲在后花园门前的五个人同时叹息一声,这都不亲?!
·
冬月一到,冷风刮在脸上宛如刀子,天彻底冷下来,他们屋里用上了银碳。
不过阮霖还是喜欢火炉,现在这天正好能在上面一边烧红枣水一边吃东西,好不快活。
赵世安之前没给江萧说苏青枝的事,他们现在是圣上的人,这是暗处,去京后做和亲王的人,这是明处,这事赵世安不打算让江萧掺和。
里面太过杂乱,江萧进去未必能全须全尾的出来,江萧做一个纯臣最好。
但现在他去问苏青枝一些不懂的地方,在他知道后,也会告诉江萧。
虽说告诉的不全面,但到底比在书院学得还要透彻。
书院只教秋闱所考,苏青枝却会让赵世安结合实际情况去分析,再和他讨论其中利害。
赵世安不得不承认,苏青枝是真的厉害,面对一些事的言论可谓一针见血。
后来阮霖在家闲着无事,干脆也跟着赵世安去苏青枝家中。
苏青枝看他来也不反对,甚至会问他的想法,三人一旦讨论起来一事,不到半日决不停。
只不过他再没提下棋之事,阮霖万分可惜。
时间一久,桃儿也出来给他们端茶送水,面上很冷,动作却规矩。
到了冬月中旬,今年的第一场雪下了下来。
阮霖和赵世安今个无事在看书,听到赵田说外面下雪了,两个人打开了书房的窗。
小雪花很快被鹅毛大的雪花覆盖,阮霖起身披上披风开门出去,凉意吹在脸上,他打了个哆嗦呼了口白气把披风裹紧。
赵世安把身上披风的扣子系好,又给霖哥儿披风上的帽子戴上,这是今年安远自个做的,里面加了皮毛,戴上后脑袋不受冻。
阮霖嫌看不清旁边,不过这事他拗不过赵世安,干脆怼了怼赵世安的胳膊道:“这天正好,咱们去花园的亭子里,午时烤东西吃。”
“就是我不能喝酒。”他扬了扬眉,怒视赵世安道,“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