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妇人想到什么,又道,“我叫周依依。”
“周姐。”阮霖听着外面没了的哀嚎声问,“今日我看两边都没带孩子,怎么就你带了?”
周依依没想到阮霖会问这个,她简单说了缘由,她和那些人是周家村的人,村里被淹了大半,县里也没个说法。
她们实在过不下去,有人提出来这个村里避避难,上一年的事她们都知道,她家汉子是在路上为了救一个孩子没了。
“可他们不让我们落脚,这几日下雨我家霜姐儿发热,我手上实在没铜板,请不起郎中。”
“昨晚带我们来的周三叔说让我今个抱着孩子来,李家村不看僧面看佛面,但过来了他们又不让我说带了孩子,我只能躲在后面,没想到下了雨,霜姐儿身上越来越烫。”
阮霖哑然,周家村这是仗着周依依母女好欺负,这分明是打着让李家村背上人命官司而使他们周家村的人落脚。
“周姐,你信我吗?”
“信,信,你救了霜姐儿,我肯定信你!”
阮霖说了他的猜想,他看周依依难以置信,他又道,“我给婶子说一声,让你带着霜姐儿先在她家待着,如何?”
周依依傻愣愣点头。
阮霖进屋找了婶子,婶子叫李珠,他说了让周依依母女俩暂且在这儿住一段时间。
李珠犹豫,她可怜她们,但也怕她们以后不走了,要赖在她家可咋整。
阮霖知道李珠的担忧,给了她十两银子,他是当着周依依的面给的:“这是她们暂且借助的银子,等往后县里有了安排,再让她们回去。”
李珠也没客气:“成,小哥儿,可这都要一个月,县里还没安排,这会不会……”
“不会。”阮霖给了她肯定的眼神,“我在路上听说京城来了个都水使者,他会为你们做主。”
屋里的事解决完,阮霖和孟火出去。
雨下得小了些,阮霖戴着笠出去见被卸了胳膊的汉子们在外面互相瞪着躲雨,见了阮霖和孟火,立马叽里咕噜的大声嚷嚷。
李珠走了过来,她跟她汉子用土言说了几句话,旁边人一听,颇为惊讶地看着阮霖他俩。
阮霖拍了拍孟火的肩:“火姐儿,先给他们的胳膊接上。”
孟火过去,人们惊恐往后躲,孟火一呲牙,一把抓住人,咔咔几声后,汉子抬起了胳膊。
等两群人能好好动弹了,各自拾起各自的锄头、铁锹,李家村这边没什么动静,周家村的人举着棍子对着阮霖和孟火。
后周家村一年长者走出来用官话问:“小哥儿,我们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