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依依和周霜所在何处?”
阮霖踏着泥一步一步走过去,眼神异常冷漠,说出的话比现在的雨水打在身上还要冷上几分:“我知道周家村的人想要一安歇地,我知道一处,各位可想一想要不要去。”
“按我朝律法,恶意杀人按事实严重定罪,至少也能去坐牢十年,牢里安逸,不知各位现在要不要我带着周家母女一同去县里衙门报官。”
周家村的人一下子慌了,年长汉子瞪他:“你敢!那周依依可是周家村的人!”
“现在周家村被淹,等县里得了令重新规整,周依依以后可不一定就是周家村的人。”
阮霖冷声道,“若你们这群人再敢来此地找她们,我们即刻去衙门告你们,重刑之下看你们会不会从实招来。”
周家村的人哪儿见过这架势,衙门那地方他们怕得很,还要受刑,年长汉子脸色发青了半天,带着惶恐的周家村人离去。
李家村的人没想到这外来哥儿三言两语把那群人吓走,李珠的汉子是里正,他过来多谢了阮霖,想要让他去家中歇一歇。
阮霖摆手:“你们帮忙照顾好周家母女即可,用不了多久,朝廷定会为你们做主。”
孟火把马儿牵了过来,他俩上了马,和李家村的人告别离去。
李家村的人今个有人受伤,这会儿赶快回去包扎,李珠看她汉子还没走,她过去问:“你不冷啊,快回去我给你煮姜汤。”
里正拉住李珠的手轻声道:“咱们燕文县的水患快要结束了。”
李珠:“啊?”
里正一笑:“回吧。”
在天色渐黑时,阮霖和孟火到了燕文县,幸好县门没关,不过县门前有不少官差堵住,轻易不让人进去。
而燕文县外面,围了不少难民。
他俩凭着路引进去,县里和外面全然不同,仍旧繁华,他们找了个客栈住下。
在吃饭时,孟火问:“霖哥,咱们就这么轻易放过周家村的人?”
阮霖夹了根青菜:“不放过又如何。”
孟火拿起鸡腿啃:“不杀他们,我也可以揍他们一顿。”
“那完了。”阮霖点了下她额头,“接下来几天,你的手不能闲着了。”
孟火不解:“为什么?”
阮霖:“天灾面前,州里没动静,县里没动静,底下的人早就慌了,为了活命不止是能做出今天这事。”
“在水患平静下来之前,这不会是第一例,也不会是最后一例。”
“不过我也着实没想到,县里竟真的没管,底下就算再乱,县里人手不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