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州里借官差,以现在灾情,州里不会不借。”
“这燕文县比我想象的还要糟。”
孟火喝了一口粥,嚼了嚼咽下去:“霖哥,那咱们明个去哪儿?”
阮霖:“把燕文县底下的村全去转一遍。”
吃过饭外面没了雨声,阮霖打开窗坐在窗前,让凉意进来些,现在的天终究还是热。
他托着下巴想到了家里的小青木,半个多月了,也不知还闹不闹。
还想到了赵世安,他趴在窗前往下看,不知道和州里谈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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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中赵世安的位置在雾州刺史下首。
赵世安看着中间正在跳舞的舞姬们,第一次知道了何为奢靡。
雾州刺史正四品,比赵世安官阶高两阶,不过赵世安是个京官,雾州刺史吴正明对赵世安挺客气,这不,人下午来,晚上宴席就已备好。
王森沾了赵世安的光,没坐在下面,而是挨着赵世安坐下。
他看赵世安看得痴迷,心想,难道之前他搞错了,赵世安不是钟爱夫郎,只是贪恋美色?
他轻咳一声,小声提醒:“赵使者,明个咱们还要去燕文县。”燕文县说不定有阮霖哪。
赵世安不舍得收回视线,这些歌姬舞姬身上佩戴的首饰挺新奇,可能是雾州独有的,等水患处理完,他和霖哥儿就在雾州玩上几天,再顺道看看要不要买一些首饰回京去卖。
“嗯。”他端起酒杯,又看桌上精致的菜肴,记住菜样后他抬头举杯道,“今晚多谢吴刺史的款待。”
吴正明也端起酒杯,歌舞停了,歌姬舞姬们一同上前跪谢,他道,“赵使者这一路想必乏累,不若挑一个顺眼的今晚让她伺候赵使者。”
赵世安眉梢微动,他往下瞥了一眼道:“吴刺史,她们容貌还不及在下,在下让她们伺候,岂不是让她们占在下便宜。”
吴正明懵了下:“赵使者是真性情。”
王森一脸无语地看了看赵世安又看吴正明,他都快怀疑是不是他想法不对。
赵世安笑眯眯道:“既然受了大人的夸赞,在下倒有个不情之请。”
吴正明放下酒杯:“赵使者说笑了,赵使者是圣上身边的人,怎么会跟我们有不情之请。”
这是把赵世安的话给推了回去,赵世安手指轻磨杯身上的花纹,顺着话说:“想必吴刺史不知,这是在下第一次实干,来之前在下还特意去找了圣上,问圣上要了句话。”
吴正明的笑意褪了褪:“什么话?”
赵世安一脸真诚道:“在下说来到此地怕做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