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吏来给赵世安说了一事。
他们之前想简单了,从山中间挖通河道并非那么容易,遇到大块石头尚且好说。
但他们发现一问题,万一水在流动中过多,而蔓延在山上,岂不是会引起泥石流。
赵世安过去时杜林和王森正坐在半山腰处愁眉苦脸,他道:“出了事就去解决,唉声叹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王森和杜林要起身就被赵世安按了下去。
杜林苦笑:“我现在明白赵大人之前说的好借好还再借不难,赵大人一早就想到了此事?”
赵世安摇头:“不是我想,是我夫郎提醒过我,他之前看过不少关于洪涝的书。”
王森眼眸微动,怪不得赵世安一直把阮霖带在身边,并非为了色气,而是阮霖的能力,“赵大人没把阮老板带来吗?”
提起此事赵世安痛苦:“霖哥儿去南州了。”
不太懂赵世安痛苦的杜林叹口气:“那倒是可惜,我和王森商议后,发觉可以把河道挖深,再去修两道护山墙。”
王森抹了把脸:“我们划出来的河道长,这护山墙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现在他们手上的银子必定不够。
王森颇为后悔,昨个不该一喝酒就把给难民的安置费定了,随后他一愣,好像挺巧的。
听赵世安的话说,阮霖一早想到了此事,他们却没说出来,而是等安置费落实后说出。
这……王森抿了抿唇,不得不承认,赵世安和阮霖确实为民做事。
但他们就做了难,王森问:“赵大人,我们要问雾州借多少银子?”
“借?”赵世安摆摆手,“不着急,再等等,你们先督促他们把河道尽快挖好,只要接下来不下雨,等我一个月,咱们就好办。”
这几天赵世安注定凄惨,他今天话说出口,第二天轰隆隆连下几天雨。
刚挖出一点苗头的河道被山上的泥石流给压了个结实,杜林只好写告示,等雨停再动工。
两天后他们回了县里,白日里天也阴沉沉。
王森和杜林一同去找了正在写小黄诗的赵世安,不过他俩没敢看赵世安写的东西,还以为赵世安正写折子。
赵世安面不改色把小黄诗叠了叠放怀里,问他俩:“先坐下,何事这么急?”
王森欲言又止,杜林眼神躲闪去看雨。
这模样赵世安觉得稀奇:“这几天冯医师制出了驱散尸水气味的方子,等雨停就能撒进去,旁的就是雨,天公不作美也没法子,咱们等等再动工挖河道。”
王森清了清嗓子:“赵大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