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听百姓们说燕文县有白鹤神,特别的灵验,咱们要不要去拜一拜?说不定拜后雨就停了。”
赵世安:“……”
“与其拐个弯去找白鹤神,咱们为何不直接去拜一拜雨神,雨神要不行,我记得这边有道观和佛寺,咱们再一同拜一拜。”
杜林胡子一颤:“咱们去三家,不好吧。”
赵世安思索后觉得有理:“确实不太好,那这样,咱们仨一人去一个地方,只要一个神仙听到,咱们这雨就能停下。”
王森和杜林沉默后炯炯有神地点头。
第二天他们仨没敢大张旗鼓,各自偷偷摸摸去拜了,不成想还真有用,过了一天天真晴了。
也或许是仨神仙用力过猛,这天连续好了一个多月,这在燕文县难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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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南州。
阮霖和赵小牛大汗淋漓地蹲在南州的路边啃瓜,这边的天气太过反常,湿热湿热。
这么做的不止他俩,其他人也是找了个阴凉处坐下扇大蒲扇。
阮霖不得不承认,虽说距离很远,但大蒲扇的模样几乎一致,细想之下颇有趣味。
吃完瓜,阮霖和赵小牛又剥荔枝吃,这是这一年最后的荔枝,他俩也是赶上了好时候,不过荔枝不宜存放,给赵世安他们带不回去。
他俩这一个多月把南州大致逛了一遍,在海边也吃了不少海物,这边果类繁多,他们尝了不少,唯有一事可惜,不好带去其他州。
要说果类,雾州也有,更加方便也不易坏,海物不成是因为他们不常住雾州,没法去管理。
街上突然传来马蹄声,一些穿着官服的人们往州衙去,阮霖眯了眯眼。
赵小牛低声道:“霖哥,他们是兵。”
这是阮霖在这儿发现的另一意外之事,贺州在东边临海,南州在南边临海,贺州有通往海外的衙门,南州却没有。
不过这边买卖奴仆比其他州要多,这中间也不乏是因为天高皇帝远,这称不上穷乡僻壤也差不多,而南州自古有不少人往这边流放。
阮霖刚咬到荔枝果肉,齿间一顿,转手握住身后人的胳膊拧了一把,他身后身着破烂的小哥儿哎呦哎呦叫。
他把人推开,拿出匕首在指间转了几圈道:“再偷东西,下次剁了你的手。”
小哥儿听他说官话,一边骂一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