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停下脚步。
树林深处的一人见此把弓上的箭收回,再次默默注视着阮霖。
阮霖和赵红花出来,把人绑住后先进行了盘问,放人汉子说他们当劫匪当了有半年之久,是领头的人找的他们,说能吃饱穿暖。
在确定这四人确实只是劫匪,孟火给那俩放人松了绳子,让他俩挖了三个坑,把马儿埋进去后,她又把他们捆好丢在一匹马上。
他们仨把四人送回了刚才的县门前,并给官差说了缘由。
官差一听再一看这四人,想到这半年来他们周边盛传劫匪的事,忙谢过阮霖他们,又把劫匪送去衙门。
在官差想要询问他们是哪儿的人时,三个人已悄无声息离开了此地。
阮霖他们不知,因为这事,倒让县里的一些对放人有意见的人稍微和缓了点。
衙门还没动大刑,几个人都招了,说是领头的汉子让他们这么做。
那领头的汉子是县底下村里的人,可见无论是放人还是自个百姓中,都有好有坏。
另外这一哥儿二姐儿的美名也在县里传了起来。
七月中,阮霖他们把放州大致了解后,见到了甲十二,确定了马匹和粮食的生意。
也是在这时,甲十二把宁州边界县里对他们仨的美名讲了一讲。
阮霖和赵红花听后被呛到。
孟火一摸下巴复述:“三人侠,劫富济贫,妖孽漂亮,动如鬼魅,来无影去无踪。”
她嘿嘿一笑:“是我们仨没错。”
阮霖和赵红花哭笑不得,这事该夸的应只有孟火一人才对。
放州了解后,他们就要去卓州。
·
与此同时,京城。
阮青木正在皇宫的神龙殿的侧殿午睡,等他醒了没看到旁边的云琛,只看到了笑容满面的伯伯坐在床边看他。
他挠了挠睡乱的头发软软喊道:“伯伯~”
云维桢笑呵呵:“醒了,饿不饿啊?”
阮青木感受了一下,不好意思道:“不饿,但小青木想去茅房。”
云维桢让旁边的宫女把阮青木带去,过了会儿回来简单洗漱后,阮青木清醒了。
“伯伯,琛琛在哪儿啊?”
自从六月上他和爹回到京城,因伯伯身体不好,他再想和云琛见面,就只能来宫里。
爹起初不愿意,但耐不住他想云琛,只好让他过来,现在七月中,这是他来的第二次。
云维桢这次没让云和扶他,而是拉住了阮青木的手:“琛儿在看折子,小青木,伯伯想去一个地方,你和伯伯一同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