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青木乖巧点头:“好呀!”
他们俩去了神龙殿的正殿,云和站在外面,云维桢带阮青木进去,很快阮青木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东西,他道:“伯伯,是牌位呀。”
云维桢摸了摸他的脑袋:“没错,是牌位。”
“小青木,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能帮我保守秘密吗?”
阮青木突然被委以重任,他认真点头:“我可以!”哒都没了。
云维桢拉住阮青木坐在牌位前,指着介绍:“她们一个是琛儿的娘,一个是琛儿的哥哥,她们都去世了,很快我也会在这里。”
阮青木知道什么是去世,他没见过的姥姥姥爷,奶奶爷爷都去世了,去世了就再也见不到了,还会让爹娘很伤心很伤心。
他下颌颤了颤后抱住云维桢哭道:“我不要伯伯去世,琛琛见不到伯伯一定会难过。”
“好孩子。”云维桢拿出帕子给阮青木擦眼泪,“所以你能帮伯伯一个忙吗?”
阮青木哪儿还能不愿意,他哭着点头。
云维桢道:“你喊我声爹。”
阮青木爹字就要出来,他忽得反应过来:“可伯伯不是爹啊?”
云维桢谆谆善诱:“伯伯可以做你的爹,等伯伯做了你的爹,琛儿在我去世后就不会很难过。”
阮青木想了好一会儿,都不哭了:“真哒?”
云维桢:“真的。”
阮青木确实不想云琛难过,虽然他感觉这样怪怪的,但还是小声喊了句:“爹。”
云维桢笑了,指了指牌位:“那她们就是你的娘和哥哥。”
阮青木乖乖对牌位道:“娘,哥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对琛琛好的。”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句,但他爹经常在他家祠堂对姥姥姥爷说这句。
云维桢的眼神越发和蔼,他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红纸:“小青木,我这有一份认爹娘的契书,需要你按一个手印。”
阮青木眨眨眼,好像不太对劲。
云维桢叹口气:“琛儿真是可怜,这上面也有他的手印。”
阮青木看了看还真是,他拍拍云维桢的胳膊:“伯、额,爹?你别难过,小青木按手印。”
片刻后,云维桢给阮青木擦手,轻声道:“小青木,以后有了你,琛儿一定不孤单。”
阮青木重重点头。
云维桢又说这是他俩的秘密,只有在他去世后,阮青木才能说出来,阮青木一听哭着答应。
紫宸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