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贤在别墅侧边车库前争执:“老豆,你这辆车可以淘汰了,腾个车位出来。”
“不行。”
“你四辆车都是凌志,有那么舍不得吗?”
林望贤摸着那辆老旧的凌志,“这辆车是卓言出生那天上的牌。”
林聿怀上前给了林望贤一个拥抱:“老豆。”
江年希一句也没听懂,他在广州五个月,接触到的粤语人群并不多,多数讲普通话。此时听的云里雾里,但看两父子神情,似乎都在难过,他本能地停住脚步,不敢上前。
祁宴峤回头见他站原地,“怎么?”
“粤语难学吗?”
祁宴峤后退一步,冬天天黑的早,别墅外的路灯偏暖黄色,江年希一抬头,看到柔光落在祁宴峤侧脸。
他翻译起林家父子刚才的对话,省去“这辆车是卓言出生那天上的牌”那句。
“叔叔真念旧啊,还很专一,四辆车全是同一款品牌。”
林聿怀看见他们,从车库走过来,“老一辈是这样了,对凌志,进屋吧,菜准备好了。”
沙发上坐了几个生面孔,江年希跟在祁宴峤身后,倒也没觉得害怕。
江年希一站过去,五个红包同时递过来,他们讲着普通话,“拿着拿着,好乖的。”
林聿怀帮他收下,跟昨天说的同一个意思:图个利吉。
江年希在记忆里,他没有收过红包,眼眶有点热,红包沉甸甸的,他不知道要怎么还回去。
落座,他很自然地坐到祁宴峤身侧,今天的菜跟昨晚不太一样,除了海鲜、鸡、汤,多了好几道小炒,铁板牛肉、虾球炒百合等。
江年希低头吃饭,气氛比昨天好,大家喝酒、聊天,很是轻松。
他没有喝,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喝酒,林太太给他准备了椰子汁和苹果醋。
苹果醋是种很奇怪的饮料,第一口直冲脑门,后面越喝越顺口。
不知道怎么的,叔公突然叫他的名字:“阿希啊,你读哪个学校?”
江年希放下筷子,刚准备说没有读书,祁宴峤轻轻撞了下他手肘,道:“三伯,我准备把他的学籍转过来,在这边替他找学校。”
林聿怀说:“先落户吧,我正在走关系。”
江年希不懂户口要怎么迁,他家的户口本上有三页,父母的盖着“户口已注销”的章。
似乎并不需要他操心,祁宴峤说:“给他单独开个户,江年希,你有什么想法?”
“会不会很麻烦?”
林聿怀笑笑:“不会。”
餐后,祁宴峤安排司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