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
话没说完,猎德大桥掠过,珠江新城扑面而来,广州塔的倒影好似从水面升起,这个角度太陌生了,不是俯瞰,是仰望。
塔身的光流动着,倒映在漆黑的水面上,碎成千万片晃动的金箔,不是漂亮,是某种让人屏住呼吸的感动。
后来他还是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被人抱了起来,进了舱,落在柔软的地方。
隐约听见对话声:“祁生,原路返回?”
“再绕几圈,让他睡。”
“祁生将来做爸爸,一定好温柔。”
然后是风声,很轻的笑声,还有一丝极淡的烟味融进风里。
江年希惦记着两岸夜景,用力睁眼:“到哪里了?”
他不知道祁宴峤说了什么。
好冷,他扯着披肩叫冷。
再睁眼时,游艇正随着潮水轻轻晃荡,像睡梦中未停的摇篮。
码头寂静,管家不知何时离开了。江年希发现自己正坐在祁宴峤的腿上,准确地说是跨坐着,脸颊无意识地贴在他微敞的衣襟处,能清晰地听到衣料下平缓的心跳。
祁宴峤一只手松松环着他的腰,掌心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下颌线。
江年希在醒与未醒的蒙昧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自己有没有流口水说梦话,或是打呼。
“醒了?”祁宴峤的声音从胸腔传来,带着微震。
“我睡了多久?”
“四点多了。”
“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得很好。”祁宴峤停下拍抚的动作,手还搭在他腰侧,“舍不得叫。”
“但也不能……这样睡。”江年希耳根烫起来,“像抱小孩一样……”
太丢脸。
“你睡到一半喊冷,”祁宴峤语气平常,“抱你进舱内,你又不肯,闹着要在外面吹风,怕你着凉,只能这样抱着,是觉得丢脸?”
江年希没回答,拉起披肩盖住了脸,黑暗里只剩彼此的体温,和那股淡淡木质香。
然后他听见祁宴峤很低地笑了一声:“你睡着的时候说这样坐着,像在坐摇摇车。”
江年希全身一僵。
“还问我会不会唱儿歌。”
披肩下,江年希屏住呼吸。许久,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现在跳珠江的话……你能不能忘了梦里那些话?”
祁宴峤没说话,只是环在他腰间的手收了收,将他往怀里带了带,“可以站起来吗?”
他被牵着走上码头,站稳后回头望:“船……不用叫刚才那位老板来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