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祁宴峤手很暖,夜风把他头发吹得有些乱,“是我的,天亮了会有人来打理。”
江年希怔怔地“哦”了一声。
关于“有钱”这两个字,好像又得重新理解了。
电梯安静地上行,祁宴峤开口:“存我号码了吗?”
好像之前是提过,但江年希根本没存,“没有。”
“加微信,我发给你。”
江年希忙调出二维码递过去,低头看着屏幕。电梯数字跳动,通过验证的提示音轻轻响起。
他刚松了口气,就听见身旁传来带笑的声音,“比喻的很形象。”
江年希心头一跳,手忙脚乱地点开朋友圈,立刻删掉了最新那条动态,正是那艘游艇的照片,配文:“像只大鸟浮在水面。”
祁宴峤看着他仓促的动作,笑意更深:“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倒觉得像只电熨斗。”
江年希耳根发热,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敢抬头。
祁宴峤在江年希同手同脚时翻着他的朋友圈。
“凤凰单丛为什么要叫‘单丛’而不是‘双丛’?其实我没喝出来它很贵,对不起了凤凰单丛。”
“广州的花怎么这么奇怪,是喜欢冬天吗?”
“为什么要叫三角梅,也有四角的,那要叫四角梅吗?”
“蚂蚁怎么排便,它们住的巢穴有厕所吗?它们会固定一个地方排便吗?”
“列车通往的黄泉站,月台占满了来迎人的已故者。这哪里是悲剧,这是团圆。”
祁宴峤在这一句停留许久。
作者有话说:
加更一章。我要早早早早跟你们说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2026顺顺利利!
列车通往的黄泉站, 月台占满了来迎人的已故者。 这哪里是悲剧,这是团圆。 ——《镰仓物语》
第9章 要收养他?
美好的夜游珠江后,江年希喜提感冒。
祁宴峤打给医生,医生叮嘱只要没发烧,可在家观察。
江年希捧着热水,鼻涕流个没完,他吓唬鼻子:“再流把你锤扁!”
流的更凶了,不光流鼻涕,还堵。
邱曼珍得知江年希感冒,让林聿怀送她过来。祁宴峤在电话再三保证,只是流鼻涕,不严重,让她过去作伴,她才安心。
一进祁宴峤家门,邱女士嫌弃之意没断过:“阿峤啊,你屋企那棵发财树呢?客厅唔好摆摆件啊,同你讲过好多次?啦。”
江年希走过来打招呼:“阿姨,聿怀哥。”
邱曼珍又将目标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