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当场就沉下脸,好一顿训。
江年希坐在旁边,闻着熟悉的家乡辣味,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出的亲切。
江年希在休息时提醒他:“辣味很重,老师能闻到。”
“有吗?”董好一脸惊讶,“我没有闻到一点点辣味啊!”
江年希确定,董好跟他一样脑子不怎么灵光。他们加了微信,董好的朋友圈除了吃的还是吃的。
下午补三个小时。
祁宴峤过来接,正好晚高峰,到处塞车。又经过那段盛满三角梅的天桥。
江年希胆子比上次大,他说:“天窗可以开吗?我想拍天桥上的三角梅。”
全景车窗半开,就在穿过花桥的那几秒,他仰起脸,繁花在玻璃之外流动,粉红色的瀑布倾泻而下,像是在弥补广州的冬天不下雪,粉的花点缀白的雪,半虚半实。
江年希拍下满眼粉色。
刚发完朋友圈,董好第一个点赞,信息紧随其后:“你还没回家啊?你家住哪?来接你的是你哥哥吗?真帅。”
问题太多,江年希选择不答,用国人最擅长的语气:“你在干什么呢?吃了吗?”
对方发来一张图片,超诱惑的烧鹅。
“在吃烧鹅,今天第一次吃,好吃到我可以给鹅磕一个。”
江年希来这么久没有吃过烧鹅,嘀咕:“烧鹅有那么好吃吗?我小时候被鹅追过,对鹅有阴影。”
祁宴峤捕捉到烧鹅两个字:“想吃烧鹅?”
“好吃吗?”
祁宴峤随即调转方向:“带你去吃。”
一小时后,江年希跟着祁宴峤到达顺德。天已彻底黑透,祁宴峤带他去一条老街,车找了个停车场,二人步行,顺德的景色跟广州完全不一样,古香古色。
他们去的一家老店,打过招呼后,自己找位置坐。祁宴峤挽起袖子,江年希站起来:“啷碗是不是,我来!”
祁宴峤放松地靠向椅背,看着他手忙脚乱。
刚出炉的烧鹅,通体泛着油润的枣红色。
祁宴峤将一整份烧鹅放在他面前:“咬过你?跟鹅的后代打个招呼。”
江年希夹起一块,皮脆得像一层薄薄的糖壳,咬下去簌簌作响;皮下脂肪已经烤得半融,鹅肉紧实不柴,味道层次丰富。
原来他小时候被鹅追,是鹅算出它的同族注定有一劫会被他吃掉。
他掏出手机回复董好一个小时前的信息:【我可以给鹅磕十个!】
有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江年希只吃七分饱,祁宴峤要去结帐,江年希想起邱曼珍:“烧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