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像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主人。
没多久,林聿怀和祁宴峤一前一后进了门,林聿怀先去安慰母亲,祁宴峤扫了一眼客厅,问阿姨:“江年希呢?”
“在楼上换西装……”
祁宴峤几步跨上楼,一把推开客房门。
江年希背对着门口,全身只剩下一条底裤。午后的阳光正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他清瘦的脊背上,皮肤在光里白得有些透明。他正低头努力解着衬衫扣子上的固定夹,手指因为生疏而显得笨拙。
听到开门声,江年希愕然转身,见是祁宴峤,他怔了怔,然后举起手里的衬衫,语气有些无措:“这个领口的夹子怎么打开?”
有光在他睫毛上跳跃。年轻单薄的身体立在光影里,赤裸而坦诚。
祁宴峤脸色沉得厉害。进门后一把抓起床上的卫衣,动作有些粗鲁地从江年希头顶套下去,声音压着:“你怎么这么笨?”
“我刚脱的啊……我要换西装。”
“不用换。”祁宴峤从口袋掏出一张单据和卡片扔在床边,“你想穿西装,会有合适你尺码的。”
收据上,是另一家西装定制店,定制的日期是三天前,尺寸栏里的数字一看就知道是江年希的,除了他,没有人的腰这么细。
祁宴峤按着江年希坐到床边,蹲下身抓起他的脚踝帮他穿裤子:“也不怕感冒。”
邱曼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从楼下跑上来,冲进房间抱住腰带还没系好的江年希:“是我糊涂了,年年,不用穿的,我能想象卓言穿上的样子,你……你不用穿,不吉利的……”
江年希也跟着掉眼泪,心脏又在隐隐作痛。
祁宴峤站在一旁看着,胸口那团说不清是气恼还是心疼的情绪,像被什么攥紧了,气他不懂爱惜自己,又疼他这份毫无保留的傻气。
最后他只是抬起手,很轻地揉了揉江年希肩膀。
林聿怀让阿姨将那套西装扔掉,邱曼珍不肯,她抱着西装:“不要,这是卓言最后留下的东西,不要扔……”
“行。”林聿怀摘下眼镜,立即打电话,让人送一个人体模特过来。
挂断电话,他上前抱了抱邱曼珍:“妈,你想留着,那就放你床边,你每天看着。”
江年希打了个寒战,悄悄往祁宴峤身旁靠,手背偷偷去贴他的手背。祁宴峤翻转手腕,拉着江年希的手,拎起两人外套往外走:“走,去吃饭。”
林聿怀直起身,留还在哭泣的邱曼珍和一室悲伤,追上前面两人:“带上我。”
到车上,林聿怀戴上眼镜,又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