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分享他得到一块金条的事,他觉得这应该成为秘密,他跟祁宴峤之间的秘密。
睡前,江年希摸了摸枕头,确认金条还在,放心入眠。
初一一大早,江年希还在睡梦中,被祁宴峤叫醒:“跟我去香港,证件带齐。”
江年希还没彻底清醒:“我也要去吗?”
“从现在起,我去哪里,你都要跟着去。”
“我就在家,哪里也不去,等你回来。”
“你的信用分昨天已成负数,去换衣服。”
江年希还处于宕机状态,任他摆弄着换衣服,祁宴峤早上洗过澡,很淡的香味,是他常用的剃须水味,以及他衣柜里常用的香薰味,很好闻,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他靠的很近,江年希配合着他抬胳膊套上衬衫、外套,香味一直往鼻腔里钻,太近,近到江年希不敢呼吸。
在祁宴峤给他脱睡裤时猛地抓住他的手,耳根发热:“我自己换。”
祁宴峤似乎停顿了几秒,手慢慢松开,“只是正常生理反应,每个男人都会经历,以前没人教你吗?”
江年希抱着衣服冲进卫生间,心跳快到离谱,低头,他的正常生理反应似乎来的有些迟。
高中时住校,他上铺的男生一到晚上开启震动模式,最后像触电般哼唧几声。江年希在那时已是常年吃药状态,加上心态过于摆烂,对周遭一切秉持不感兴趣、不关我事、无意义、不想研究的心态,导致他对男生十几岁该有的生理构造及反应的知识储备量为0。
在一次被上铺震醒后,江年希终于忍不住,质问他为什么每天早上摇床。
宿舍其他几人像听到什么笑话,嚷着要脱他裤子检查,看他是不是生理缺陷。
那一天江年希恶补从小学到初中课堂上从来没有学过的生理知识,在下一次拿药时鼓起勇气跟医生提起他的现状。
医生告诉他每个人情况不同,也或许是药物原因,让他迟两年再看。
于是,迟到的晨起反应在新一年春节的第一天报道,揭开江年希成长的另一幅篇章。
第28章 落日飞车
江年希在洗手间躲了十分钟。在意的只有他,祁宴峤一切如常。
常送的那家茶餐厅春节休息,祁宴峤煎了牛排和邱曼珍拿过来的肉饼,两人简单开启新年第一餐。
到车库,江年希习惯性往祁宴峤停车位走。
“今天换辆车。”
江年希跟着他往一辆劳斯莱斯前面走,好奇道:“怎么有三个车牌?”
祁宴峤解释:“三地车牌,字母开头的